两人当时的距离,也就一毫米,甚至更短。

呼吸染着面颊。

林兰兰的目光,被他那浅棕的漂亮的眼睛吸引的妥妥的,居然有点,没想过要推开他。

庄流云最终没有亲她。

他忽然转身就走得飞快的。林兰兰翻翻白眼,“我又不是母老虎…”

这要亲未亲的。

说真的,比亲上来,还要更撩。

林兰兰心底忽然毛毛的,居然有点觉得,庄流云好像还挺可爱的。

他那个脸也很俊,身材劲瘦有型,尤其那个腰,咳。

吸吸不存在的口水,林兰兰甩甩头,冲到房间洗刷了一下头脸,然后倒被窝里。碎觉觉的最爽。

男人嘛。

男人都是浮云啊。

林兰兰醒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击打着空调机,滴滴答答地响,像音乐似的,听着挺舒服。

她抱着被子打了一滚。

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庄青伦的说话声,原来他都回来了啊。

林兰兰看看时间,哎哟,这都快四点了。

这一觉可睡得够久的了。

爬起床的时候,林兰兰忍不住地骂了一声娘。

最近刚换的雪白真丝床单,上边沾了许多血迹。

特么,她都特意换了个超长姨妈巾啊,居然还是弄脏了床单。

白床单啊,弄上这个,估计要洗掉就很悬了。

林兰兰可心疼坏了,她好喜欢这床真丝提花的的床上四件套的说。

庄青伦听到声音开门进来,见床上的痕迹,他干咳了一声。“换一床就是了,别生气。”

“你懂个屁!”

林兰兰屁股一扭,去了厕所。

她还在厕所里叫,“床单给我还掉,就换那床水红色的床单,被套也一起给换了。”

庄青伦居然跟她说不会。

林兰兰顿时火了。“不会你不知道学啊。这么点子简单的事,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

庄青伦郁闷地应了她,说他看看怎么办吧。

林兰兰就看怎么个看着办的法子了,反正她自己现在浑身无力,是没办法换床单的。

庄青伦要是干不好这点事,她就立即把他扫地出门。

死没卵用的男人,要来干嘛!

她慢腾腾地洗漱了出来,去房间抹面霜的时候,庄青伦已经铺好床单,在换被套了。

他撅着个屁股,半个人都差点爬被套里去了。

样子怪滑稽的。

林兰兰捂住嘴,想憋着笑,但是没憋住,一下子就笑软在门边。

庄青伦钻出被子来,懊恼地斜眼盯她,整个后背都快具现化出郁气来了。

林兰兰笑到抹眼泪,好一会才停下来。

“你笨啊,你先找起四个角跟被子对齐了,扣上扣子,然后揪住一头两个被角,一甩被子就弄好了啊。”

她亲身示范了一个角,剩下的都让庄青伦自己去弄。

庄青伦挺能干的,切中要害,一下就被被子弄整齐了。

然后跟林兰兰埋怨,“有这种机关,早点告诉我啊。”

“这种事情属于常识好吗?也就你这种不事生产的大少爷,一点生活技能都没有。哼。”林兰兰撇撇嘴,去梳妆台坐了抹水。

好吧,家务活这些事吧,做饭庄青伦还勉强,别的收拾方面的,都是请了佣人在收拾。

他从小到大还真没怎么干过。

林兰知道他想什么,忍不住就怼他。

“深大哥肯定会的,庄飞阳也肯定会,庄流云嘛,从他做饭的熟练程度还有家里那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来看,他肯定是自己动手收拾家里,他也肯定会。所以,”

林兰兰敲敲桌子,非常地鄙视庄青伦。“你们家也就一个大少爷,真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唔,这么形容不对,简直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是不是太严重了。

庄青伦脸扭了扭,念在林兰兰那个比平时更娇弱几分,甚至拧开护肤品瓶盖都挺费力的小模样,他就忍不下心来怼她了。

他过去给她扭开瓶盖,然后林兰兰居然仰着小脸给他,让他擦面霜。

庄青伦:“……”这种事,他也没干过。

他说去洗个手。

以为回来林兰兰肯定擦好了,结果臭丫头就把瓶盖掀开搁那儿,动都没动过。

她自己捧着个小脸,懒洋洋地趴梳妆台上,眼睛要闭不闭的,这是该又打算睡过去了。

那可不能再睡了,要不然晚上又要失眠。

如果不是考虑到昨晚她睡得很不安分,庄青伦都不会放任林兰兰午睡超过九十分钟。

他无情地捧起林兰兰的小脸,按照她的吩咐,精华ru 液,眼部精华ru 液眼霜什么的,弄了一大堆。

弄完这些,他是相当感慨。

女人是真的超级麻烦啊,瞧这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的,一罐一罐往脸上抹,居然都不嫌累。

林兰兰懒洋洋地微闭着眼睛,擦完了面霜,也乖乖地半扬起小脸,窝他手心里。

捧着这么一张眉目如画的小脸。

庄青伦心底无比满足。这样的小仙女是他的老婆,简直,完美。

“兰兰,你还没跟我说过爱我吧。”

庄青伦忍不住地就问出来。

只要林兰兰说爱他,不,哪怕说是喜欢他,他一定会大声地告诉她,他很爱很爱她,爱到不能没有她。

然后,结局自然,让人很不痛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