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盘都端过去,然后两人洗地坐在厚厚的深灰毯子上,林兰兰吃累了,就会朝他怀里靠着,像个三岁小孩似的,嘴巴还在咀嚼食物,可是大眼睛里却全都是他的样子。

这份娇憨,是那么可人。

庄青伦忽然也觉得这房子的确该死的太大了。

这么没规矩地腻在一起吃饭,的确更有家的感觉。

“我们的新房我再去找找,这地方就偶尔度假来住住吧,晚上瑶河外的景色还是很秀美的。”

林兰兰无可不无可。

“我住哪都行的说,不过,有个带桃花树的房子就更满足了,我最喜欢画桃树,小时候外公怎么打,我就爱画桃树,我才不喜欢老是画兰花兰花兰花的。哼,我这名字,都是因为外公老爱兰花了,才取的,刚好爷爷嘛,那会让也爱兰,哼,于是我就叫兰兰了。要是换做现在,外公爱梅花,爷爷爱菊花竹子的,那我叫什么梅菊,梅竹么,想了想。”

“我忽然觉得自己还蛮幸运的呢。”

林兰兰一脸的逃过一劫的感觉。

庄青伦也觉得吧,如果林兰兰是林梅菊、林梅竹,顿时那种娇娇弱弱的美感,似乎就少了一大半……还是兰兰好,兰兰最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