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深从后山回来,午饭都没吃,就说公司有急事要先走。

还很温柔地对白安蕾说,让她留下来盘桓一个下午没关系,他要忙到晚上没时间陪她。

因为他亲切含情的态度,还约好明天共进午餐的亲密约定。

白安蕾满面生辉,含羞应了。

她送庄景深出门的时候,两人还在庭院拥吻了一会呢。

依依惜别的样子,像热恋中的情侣。

林兰兰却吐了一句。“虚伪!”

她就趴窗边,像个小狗子似的蹲着围观。

围观完了,对院子里两个人都忍不住丢中指。

花横波那个没出息的,又眼圈红红的,一副弃妇嘴脸。

林兰兰扭头就骂了她一声蠢货。

花横波居然还跟她立眉毛呢,“我哪蠢了,我当初也是凭自己本事考的最好的大学,智商超高的好吗?”

林兰兰还是骂了她一声蠢货。

然后还不跟她解释。

之后吃了午饭,林兰兰去房间午休的时候,从后窗见到花逢君跟白安蕾去后山,两人并排着走在一起,路上稍微有个石头,花逢君就会绅士地拉白安蕾的手。

每次白安蕾都是害羞地笑笑,给对方牵着手上山。

快到小路的尽头,没入山林之前,两人已经连虚伪都懒得虚伪了,直接十指相扣着往前走嗯。

呸!

林兰兰刚想骂声狗男女,花横波那个没出息的敲门进来了。

进来前,她作势左瞧右瞧的。

林兰兰没好气地道,“伦哥哥在书房工作了,还是你来找的是他。来我的卧房找我男人,你皮很紧是吧。”

花横波笑着翻个白眼,跑过来很不淑女里扑床上。

然后抱住被子咆。“我四哥他疯了吗?那个白安蕾就那么香,瞧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就是苍蝇见到……咳!”

这个比喻,差点把林兰兰笑死。

有这么做比较的嘛,把自己哥哥当做苍蝇的。

“你说,是你四哥有魅力,还是深大哥有魅力?”林兰兰问。

花横波想了想,非常迟疑的样子。一边是四哥,一边是情郎,无论怎么选都很为难。

但她还是点点头。“私心里,我希望四哥赢,但是吧,如果是这个四嫂,那我也会气死,你说,我怎么办啊!”

她烦躁地揉枕头。

那个可是林兰兰最喜欢的蚕丝枕,最近的新宠,忽然就觉得ru 胶枕不香了,更青睐软绵绵的蚕丝枕。

所以,林兰兰黑着脸把枕头抢到手里,然后手指用力戳花横波报仇。

“滚,你看真够笨的,男人的假意还是真情都分不清楚,还谈什么恋爱,趁早剃了头发去作尼姑吧,红尘不适合你。”

花横波被她指头戳得哇哇叫,还只会抱住脑袋让人欺负来着。

林兰兰又忍不住训她。“好歹长得牛高马大的,这么壮的人,连反抗都不会吗?”

牛高马大!壮!

花横波觉得晴天霹雳,她才九十五斤好吗,一米六八的身高,真的很苗条了,跟壮有什么关系。

可是一对比娇娇羸弱一小团的林兰兰。

花横波顿时掩面,气愤地叫着林兰兰欺负人,跑了。

刚巧庄青伦推门进了,见她这个样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咳!房间里的对话,他算是听到了一点。

记得二姐姐经常也因为一句牛高马大被暴击,然后嘤嘤嘤跑走。

兰兰这个小坏蛋,真喜欢欺负人。

庄青伦来房间,就是要看着林兰兰午睡,防止她看个书入迷,午睡耽搁了。

那下午,又有的闹。只要心情不爽,这臭丫头就喜欢拿周围的人出气。

出气也没啥,庄青伦就担心她心情不好又哭。

最近可能因为怀孕的影响,这丫头实在太爱哭了。

两个人窝床上,没一会,林兰兰就有些困意了。

还强撑着问。“你说,白大小姐什么时候会被抛弃!”

庄青伦想了想,“顶多不超过半个月,花四少和大哥都是大忙人,哪来那么多时间演爱情剧。”

他心里想的是,估计时间更短,等花逢君和大哥的协议达成,签约成功,也就是抛弃白安蕾的时候。

“你们男人,真都是没良心的冷血动物,哼。”

林兰兰不高兴地拿屁股对着人,很生气的翻身。

庄青伦就想说,宝贝不能这么地图炮啊,你身边的这个男人,绝对天底下最一流的好男人。

下午的时候,庄青伦和花逢君两人把楼上楼下的书房给占了。

白安蕾跟女人们这边说了没几句话,就接着送茶水的功夫上楼陪花逢君去了。

为此花横波面色非常的难看,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白安蕾这一去,就是半下午。

林兰兰陪着外婆做的起司蛋糕做好了,她叫花横波给送蛋糕上楼去。

花横波翻白眼。“凭什么让我伺候那女人,我不去。”

外婆就说没事,她去。

林兰兰不让,自己端了餐盘上楼,把另外一碟子给花横波,让她送去给庄青伦。

“这个我可以。”花横波嘿嘿笑,然后还丢来一句。“不怕我勾走你的伦哥哥。”

说这话的功夫,她还故意挺胸晃荡一下波涛汹涌。

林兰兰没事人似的哦了一声。“无妨,伦哥哥说他不喜欢奶牛!”

“奶、奶牛!”

花横波如遭雷击。“林兰兰,我恨你,我恨你们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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