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下午,庄青伦就早早来梅庄接人。
第二天要去领证,他怕万一堵车耽搁时间多不好。所以,还是提前预备着点吧。
下一个好日子还要等两周后呢,这是爷爷看好的。
婚姻这种事,庄青伦还是选择迷信一把,必须挑个黄道吉日。
林兰兰这两天被外公逼着画兰花,有点烦了。
一听庄青伦说走,就去提包。
花横波见了,就想跟着。他们两兄妹最近这两天就都住这,不过花逢君很忙,晚上十二点才着家。
林兰兰在一回城,花横波确实会有点无聊。
外婆也说,要林兰兰带着她。
虽然被林兰兰吐槽是个大灯泡,花横波还是顺利混上了车。
差不多走了四五公里,沿着山道拐了一圈向上,到了山坳口。
前面居然发生了车祸。
一辆装载家具的皮卡,撞了一辆电瓶车,电瓶车车主是个青年男子,他还载了个妹子。
妹子的腿稍微扭了,靠坐在道边的大石头上。
皮卡司机是个秃顶的胖兄弟,四五十岁年纪,笑起来很亲切。
他一直说着赔偿的事情,就说私了算了,他赔钱,不过只出五百块。
那青年男子不干,非得要一万,不给就骂骂咧咧的。
胖哥就说那喊交警和保险公司来处理。
这种地方等交警什么的,那得要等到时候去。
庄青伦了解到情况,就劝那青年和胖哥车主把车子挪挪,让他先过去。
两人都不答应,尤其那青年很不高兴,说挪动了车,毁灭了证据怎么办,就是不给让。
庄青伦也是火了,就说,这一万块他来替那胖哥出了,让青年挪车。
结果那青年男子居然又说他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他就等交警给个公正的判断。
胖哥车主倒是想省点是点,他劝青年半天,磨破嘴皮,对方就是不松口,还一屁股蹲马路中间,表示抗争到底。
胖哥只好改变方向,去劝那个红衣姑娘。
结果这妹子三句话打不出一个闷屁,说啥都是听亮哥的。
亮哥就是那青年。
庄青伦火气很大,给那胖哥说,愿意给两万,让他去说说看。
结果这亮哥是个人才,听到价钱翻倍,他反而怒了,说胖哥看不起人,从地上捡起石头作势就要全武行。
胖哥肚子老大的中年男人,那打得过他一个壮小伙,只得连忙认错跑开了。
庄青伦也是烦了,对那亮哥说,给十万,让不让车?
这话一出,那红衣姑娘眼前就是一亮,可见是心动了。
可是那亮哥,居然拿个后背对着庄青伦,说他不是那种一点小钱就能放下尊严的男人。
庄青伦那个气啊,面色都白了一会。
林兰兰和花横波在车里坐不住,这会儿下来,听到这么一段,都忍不住想笑。
林兰兰跟庄青伦说,等等就等等吧,反正也不着急。
这会儿四点钟,今天是个阴天,野外风吹着还是有点凉,天气预报说明天要变天了。
庄青伦让林兰兰在外散散,就让去车里等。
林兰兰偏说车里闷,不要去。
两人正纠结这个呢,交警居然来了,这倒是挺快的,才等了十几分钟呢。
说来也是奇怪,那青年之前都是骂骂咧咧的,不像个好说话的主,结果交警一来说什么就是什么,特别干脆。
最后才胖哥才赔了一千块医药费,这事儿就解决了。
青年载着他女朋友嗖嗖地跑了,胖哥也把车道让让。
庄青伦开着车通过,接下来一路畅行……才十几分钟。
前面居然又有两辆车擦车。
这次是是个性子很烈的妇女跟秃顶的中年男人,两人骂战升级,差点直接打起来了。
庄青伦一听又是为了赔钱的事情,被擦到车的中年男人一口就要两万,那妇女不给。
庄青伦就又很郁闷地说,这钱他来出,求两人卖个好让让车。
结果那妇人说她不是缺那几个钱,就看不惯这人讹诈她,非要喊交警来处理,然后还说她刹车出了问题,不能挪车了,让庄青伦趁早想办法退回去换条道开。
要是能换路,庄青伦也用不着跑上来协商了。
他当时脸黑的不行。
林兰兰在车上打着哈欠说,“要不然就先会外婆家住一晚嘛,明天再回城。”
庄青伦紧皱着眉头,他就觉得,今天好像背运背的有点不同寻常。
居然还有甩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他这回直接说各给十万,让两位休战挪个车,居然,没人鸟他。
正在气急的时候,从那边开来一辆车,在车道宽裕的地方掉头,然后停了下来。
下车的人居然是庄景深。
他冲这边招招手,让他们过去。
然后有个司机过来,开庄青伦的车回梅庄。
“深大哥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堵车啊?”
林兰兰上车就问。
庄景深开车,她坐的副驾,花横波被她一屁股挤到后边跟庄青伦一起坐了。
庄景深笑了笑,回头冲自家五弟扫了一眼。
“今天这事是有人故意作下来堵你,你自己要多个心眼,尤其明天。”
庄青伦当场面色就黑了,他也不问是谁这么无聊搞这种恶作剧。
可是林兰兰和花横波好奇啊,两人都闹着庄景深要说。
庄景深说,“大约跑不掉是夏三和宴九那两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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