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兰在爷爷奶奶家住的舒服,最近忽然又喜欢弹琴,所以住着不走了。
庄青伦每天不得不大清早开车两小时去上班,晚上踩着夜色回来。
偶尔晚回来一点时间,家里人基本都睡了。
可只要每天抱着林兰兰在怀里,哪怕每天长途跋涉,他也甘之如饴。
这天晚上有个饭局,他不小心喝多了,被庄流云扔他自己的公寓,一睡几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一个人呆在空屋子里,庄青伦怎么都不舒服起来了。
以前单身的时候,他可以跟全世界标榜,就是热爱自由,就是热爱独处。
以前也不喜欢太粘的女朋友,女朋友只要是个听话懂事的小可爱就行了。
但是,习惯有林兰兰以后。
一切全他妈就都变了。
没有林兰兰在身边,家就是个冰窖,空荡荡的一丝人气都没有。
他现在就怕林兰兰不粘着他。
真是现世报,偏偏林兰兰还真不粘他!
所以,他只好自己去粘林兰兰。
什么自由、独处,都见鬼去吧。
庄青伦简单洗漱了一下,换身干净衣服,半夜三更也出门找老婆去。
晚上风雨挺大,路上开车挺慢的,到芍药庄的时候,差不多都一点钟了。
这个点,按道理林家二老肯定是都睡了。
林兰兰本来是个夜猫子,没怀孕前,那这个点必然没睡,必须夺了手机,才会气冲冲地睡觉。可是怀孕以后,她就比较嗜睡,每晚十点钟,准时就迷糊起来,十一点能睡成个小猪,天上打炸雷都下不醒。
但今晚芍药庄的客厅还偏偏亮着灯。
有人没睡?还是家里来客人了,会是谁?
庄青伦在院子里停了车,从一丛紫藤花后的窗口,灯光下的剪影,依稀见到一对儿男女。
男子身材高大,女子娇柔似柳。
两个影子像情侣一般依偎在一起,在这种冬日的雨夜里,在昏黄的暖烘烘的灯光下,真有种说不出的曼妙美感。
可问题,那女子的身影,哪怕烧成灰,庄青伦都认识啊。
那一定是林兰兰没有错。
至于男人,就冲那发型,TM不是苏昔年那混账又是谁。
庄青伦顿时心里妒火中烧。
这个苏昔年,不出家当和尚,又跑回来干什么。
又怨二姐姐,怎么一个男人也看不住。
看不住你倒是吱一声,通风报个信,那结果能一样。
他肯定推了饭局回来守人。
瞧瞧,瞧瞧!
才醉了一会酒的功夫,就有人偷挖他的宝贝啊。
庄青伦脚步重重地冲进屋,开门的声音极大,钥匙甩的特别响。
他也不是不想抓个奸。但是怕画面太美,他不想看。
主要是不想面对。
然后屋子里两个人,还真……很不给面子。
他弄这么大声响冲进来的,可是该抱着的还是抱着的,一点避开人的意思也没有。
并且那两个干坏事的人,还都双双等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过来。
那个理所当然的,毫不羞愧的眼神。
差点没把庄青伦气晕过去。
“林兰兰!”他大吼。
简直就像个暴怒的狮子似的,声音挺炸。
林兰兰那边居然丢过来一个白眼。“你小声点行不行啊,爷爷奶奶都睡着了。”
庄青伦气得扶额头,他现在哪还管得这个。
“你俩,给我放开手!”
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可是苏昔年非但没放开林兰兰,居然还非常恶劣地,低头要去亲林兰兰啊。
虽然被林兰兰无情一巴掌推开唇鼻把脸都推歪了。
“师兄,说好的,给个一分钟的抱抱,哼,现在三分钟都过去了吧,你可以不再去死了吧。”
林兰兰不耐烦地叫。
满脸满身都写着不耐烦,小眉头皱成一团的样子,感觉火苗能直接从漂亮的大眼睛烧出来。
苏昔年一张脸寡白,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那种狂躁的神情,庄青伦最近见的可多了。
大哥那么个超级闷骚能忍的人,最近也总是散发出这种不正常的的气场。
夏江樱和花逢君也是,今天饭局会醉,就是那俩老阴逼灌了他。
一个个都不甘心啊。
他跟脸来哪里能的婚礼一星期后就要举行了,他们居然还想来挖他的宝。
庄青伦真的好气啊!
他醋气熏天的,一冲过去,就把林兰兰抢到自己怀里紧紧按在怀里抱住。
然后才恨恨盯苏昔年。
苏昔年压根就没看他,他居然掏了一根烟出来,抖着手点烟吧,还没点着呢,瞧一眼林兰兰,又把烟卷给掐断了。
庄青伦记得苏昔年并不抽烟,但看他目前在娴熟的抽烟动作,只怕最近给染上烟瘾了。
这人……怕不是心情苦闷无法排解,所以抽烟解脱?
这么说起来的话。
苏昔年头发和衣服肩膀后背都是湿的,一张脸惨白,头发丝像泡开的拉面似的,乱七八糟地垂挂起来。
虽然早没了他平时的谦谦贵公子形象。
当然庄青伦嫉恨的是,这人颜值还是真不错啊,就算邋遢,居然也有股颓废美。
而且这种颓废的,暗黑的男人,岂不是更容易激发起女人的母性?
换个女人,见到此刻的苏昔年,只怕能立刻沦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