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兰可不管,硬拉他手。

宴靖吧,虽然面色又冷又黑,看起来很吓人。

可是他的手,却还是一点点被林兰兰拽了出来。

纱布包裹挺厚的,而且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淡淡血迹散在纱布里。

林兰兰不禁吓了我一跳。

“不是两周前的伤吗?怎么还这么重?”

从宴凌的描述里,宴靖发疯拿手砸玻璃的事情,就是发生在差不多十几天前啊。

什么伤口啊这是,两个周还没好。

林兰兰不禁怀疑,宴靖可能是伤口难愈合的那种体质,叫什么学名去了……

正乱七八糟思考呢。

宴靖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没想好事,没好气地道,“前几天又伤到了而已,别瞎想。”

林兰兰顿时一挺小胸膛。“这回不应该是因为我了吧。”

她这一副甩锅的样子,把宴靖差点没气死。

“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么发疯。”其实压根就是开车撞到了才受的伤。

可宴靖就忍不住甩锅给林兰兰。

比起手上这点伤,心灵上那种疼痛才更加难以忍受!

一想到林兰兰就要到来的婚礼,从此嫁作他人妇,宴靖心里头就烧起一团火,恨不得再去砸几块玻璃。

哪怕手废了呢,至少心里头要好受点儿。

林兰兰怎么就不信,这伤口还是她引起的。

可是也不敢就这么反驳宴靖,主要宴靖那个豹子似的表情有点可怕,而且是一只受伤的豹子。

看着怪不忍心的。

毕竟说到底,当初,的确有点对不起宴靖嘛。

庄青伦轻轻一勾搭,她就甩开宴靖上了船……

这事儿,怎么说,林兰兰这心里头都有点虚。

所以,只有宴靖面前,她就不太能作威作福。

只好委屈地给他手吹了一口。“以后别这样了,受伤了多疼啊。”

这娇软的声音,和那个委屈吧啦的表情,用林兰兰这张漂亮到过分的小脸蛋做出来,真的。

瞬间就能让人放弃原则和底线。

宴靖发现自己很没出息地,心就那么软了。

然后下意识地还点了点头。

然后林兰兰那臭丫头,就又抬头挺胸,特骄傲地打算把她那一丁点子负罪感丢掉了。

宴靖就恨不得给她来一爪子。

怎么就这么让人手痒。

这会儿秦河梦注意到林兰兰这边的情形,正板着脸张望。

看那副样子,确定林兰兰受委屈了,会立即过来护着林兰兰。

典型有一个护花使者面孔嘛。

自打跟林兰兰在一起,这种护花使者宴靖真就见多了。

当初也是自己脑子有坑,就总怀疑林兰兰会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才会跟他约会。

还总在林兰兰面前装穷小子,还是一无是处那种。

如今每次想想,宴靖就恨不得给当初那个傻缺的自己来一巴掌,然后顺便把自己挖个坑埋了。

真,没救了。

身份地位这种东西,如果能起作用的话,他现在一点都不介意展示出来。

他也不介意林兰兰是因为身份地位才喜欢他。

真的,只要结果是林兰兰在他身边,什么都够了。

再说了,换谁都不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吧。穷小子也守不住林兰兰这样的小仙女。

所以,说实话,宴靖有过悔恨懊丧。

但是从来也不怨恨林兰兰离他而去。因为当初的自己真的太傻了。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的话,哪还有庄青伦那小子什么事。

林兰兰早TM是他宴靖的老婆了,现在肚子里也应该怀了他的孩子。

“一会还有什么事?有没有空?”宴靖问。

林兰兰掐着小下巴想了想,就摇摇头,百无聊赖地开腔。“最近都懒洋洋在家窝着呢,天气冷了,哪儿都不想去。”

宴靖点头。

“那行。”

然后抓了林兰兰的手就走。

林兰兰这就有点懵逼了。“去哪?”

宴靖特冷酷地给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桃花?记得你以前说过,想要一个种满桃树的院子。”

林兰兰没好气地道。“这个季节,哪还有什么桃花看,桃树叶子都掉光了呢,你让我去看光秃秃的树杈?再说外头冷,我不去。”

她想抽出手来,气汹汹地抱个胸表示不爽。

奈何宴靖不松手,她就只好小小地跺了一脚,表明自己的立场。

可这幅小模样,要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宴靖死命抿嘴,林兰兰这小逗比,实在,唉,让人容易破功。

“我那是个温室,特意给你弄的,最近刚好都开了花,你就说,你去是不去。”

他做出一副不去拉倒,就要走的表情。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林兰兰肯定一眼看出来了。

可是吧,满温室的桃花什么的,她还是有点心痒痒的嘛。

再说。“真特意给我弄的,哼!”

这回宴靖松了手,林兰兰得以抱起了小胳膊。

那神情有点骄傲了,尤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半抬起来瞅上来一点点,又不肯多抬眼,眼角线的弧度特别优美,当然也显得小表情特别拽了。

宴靖对她这模样是真的又爱又恨。

忍不住地扶了扶额头,然后说。

“当初我们爬凤凰山的时候,你说了喜欢桃林,我就回去让人弄了个,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

后边的话,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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