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的时候,宴家就送了礼,表示慢待了客人赔罪。

宴家大哥亲自送礼上的门,因为宴大哥与庄景深是好友,他直接给送到庄氏,并跟庄景深盘桓了一个钟才走。道歉与会友并行的意思吧。

宴靖这边隔着没多久,也使工作人员送了一大束花并珠宝一盒。

花是粉的牡丹,珠宝么,竟然是个戒指。

镶嵌着一圈细碎蓝宝石宽边的戒指,非常漂亮。

居然还很合林兰兰的手指,不过吧,是无名指。

林兰兰觉得这个戒指蓝汪汪的十分漂亮,很衬手指肤色,所以戴着就不肯取下来。

庄青伦只差点没给脸起歪。

因为拗不过林兰兰,没好把戒指当场揪下来,他就趁林兰兰不注意,把一篮子粉牡丹直接给送甜点过来的老管家去了。

等林兰兰后知后觉地嚷着要摘牡丹插个花玩的时候,花篮都不见了踪迹。

她当时就恼了。

正打算大闹一场,揪庄青伦几把头发毛出气呢。

有小帅哥送来两大篮子牡丹来了,粉的白的都有呢,还杂着一些雪白的满天星,有点漂亮的样子。

林兰兰就没有很生气,高高兴兴插花去了。

庄青伦擦了把冷汗,故作镇定地看她插了一会花。

今天惊了一场,他没打算去公司,就在家里守着这个小祖宗的为好。

所以这会儿没啥事,见水淋湿林兰兰的手,就提醒她说,戒指一会给脏了,还是取下来的好。

林兰兰立马就抱住小手,大眼睛乌溜溜地睃了过来。

那个鄙夷的眼神,让庄青伦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干咳偏开了头。

“那什么戒指,也不贵,一会我给你买一打回来,随便你耍着玩。”

林兰兰只给了他一个冷哼,然后就继续玩自己的了。

这会儿电话铃声响了,庄青伦一看是二伯母的,心里就腻歪得慌。

都不用接,他都知道,二伯母肯定会拐十二个弯子地替自家女儿开脱,说不得到最后,还要怪林兰兰小心眼诬陷她的宝贝女儿。

他是真不想接。

怕一会忍不住爆脏口。

二伯母毕竟是长辈,不适合太过出言不逊。

铃声响了一串,庄青伦还没决定接不接。

林兰兰放下剪子,好奇地过来瞅了一眼,就撇撇嘴一边去了。

还骂骂咧咧的。“还以为是什么爱在心口难开的旧情人呢。”

所以不是旧情人打过来,让她失望了。啊呸!哪来的旧情人。

他可是结结实实地,跟过去做好了斩断的男人。

那些前任,也都是分手送上礼物和平分的手,她们再来纠缠,他肯定不会再给好脸。

除了林兰兰一个。其他女人,就都好聚好散了吧。

庄青伦好笑地瞅了林兰兰几眼,二伯母第二轮电话到底还是打过来了。

他正打算去窗边接电话,林兰兰却从沙发那头扑过来,到了他怀里。

“接呗,让我听听,别人是怎么颠倒是非黑白的。”

瞧吧,咱家小宝贝还是聪明地意识到了二伯母的尿性啊。

庄青伦叹气,接起来了电话。

二伯母果然一开头问了问婚礼的进程情况,然后又说天气变天了,要多穿衣服之类的长辈式关怀。

这些完了,又说到三哥庄飞阳的事情,说是要给物色个好对象。

说什么。“你三哥也都是三十二岁的人了,还成天没个正行。小五转眼都要结婚了,他一个做哥哥的,还没有一个正经对象不成个样子。”

所以合着何素素不是正经对象。

爷爷多次表示过,要三哥娶何素素的,二伯母不可能不知道。

庄青伦就不明白了。

二伯母怎么就是这么个事儿精。

他还就不信了,二伯母看不出来三哥喜欢死了何素素,三哥这辈子八成是没何素素,要去做和尚的了。

可二伯母却还是一而再你逆着儿子的意思走,这是往死里逼儿子啊。

真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母亲。

这就算了,二伯母平日里自诩是最孝顺最懂礼的儿媳妇。怎么到了儿媳妇这一关,爷爷的话就不算话了。

爷爷待她这儿媳妇多好啊,逢人就赞一句知书识礼贤惠温柔的。

母亲和三伯母没少为这吃醋来着。换母亲和三伯母被爷爷这么赞几声试试,估计能乐开怀好一阵子的。

庄青伦就觉得吧。

人果然就是这样的,被宠着的,总是那么有恃无恐。

但是,庄青伦其实觉得二伯母还是别作太过的好。

爷爷那人最近看着好说话,可他以前什么人,那可是说一不二的暴躁糟、咳,老头子。

一旦爷爷不耐烦起来,怕是会给二伯母一个好大的没脸。

庄青伦胡思乱想了半天,再回过来听二伯母说话,居然转到她那琴行的小麻烦去了。

这种生意上的小事,庄青伦一口就答应下来。

一般家人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他这边都没二话。

到这会儿还不点题,林兰兰已经很明显不耐烦起来了,玩着小手指头的空档,使命翻了好几个大白眼子来着。

这可可爱爱的样子,惹得庄青伦没忍住,揪住她小嘴亲了两口。

林兰兰自然不让,小手直接给他盖脸上,手指还插他鼻孔来着。

特别没良心啊。

眼见着糅躏他的五官还不够,又要上手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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