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曾说过的,金屋藏娇。

哼。

这种日子,你说不美嘛,那倒也是没有的。

可是,因为有庄青伦啊。

那这一切如果就毫无意义了。

林兰兰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和可以任性妄为的与庄青伦之间的感情,她也喜欢庄青伦身上的阳光少年气,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喜欢被她欺负了还只敢憋着气黑着脸的样子,喜欢他开朗地笑着的样子,喜欢他伏案努力工作的样子…

这么想的话,好像是爱了吧。

林兰兰一时不觉有些痴了。

然后,等他回过神,庄景深的脸却已经与她之间,只差一厘米,甚至更短。

呼吸浸染着面颊,被轻轻捏住的下巴,她只要动一动,就被钳制的死死的。

“兰兰,还是跟深大哥一起浪迹天涯吧。”庄景深还是笑眯眯地坚持。

因为脸颊靠的太近,他那种疯狂劲儿,几乎要从他的幽亮的眼睛里涌出来。

他还要亲她呢。

林兰兰呸地给了他一口唾沫星子。

可是庄景深居然唾面自干诶,真是的。

林兰兰正想踹一脚什么的时候,门忽然就被叩响了。

庄流云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庄景深甚至还没有松开钳制林兰兰下巴的手。

就是他总算站直了。

然后,见到自家四弟,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转瞬之间就又回来了。

像没事人似的,松开林兰兰,庄景深闲闲地走了出去。

然后

庄流云就冲过来,跟林兰兰闷闷地怒骂。“跟你说过离开大哥远一点,你是不是傻!”

他声音压得低。大概是给并未远去的大哥一个面子。

林兰兰可觉得冤枉死了。“明明是深大哥找的我,哼。”

庄流云也就呆了一下,就又很生气地扭起个黑脸。“赶紧回暖厅呆着去,不是怕黑吗?这会儿倒是敢一个人在这种空荡荡的琴房呆着了。”

他还很生气地拽林兰兰的手。

林兰兰却拉住她,指着后边院子那儿。

“伦哥哥在那踹树干干嘛,一个人发什么疯呢,谁又得罪了他么?”

庄青伦也不知道为啥生那么大气,逮住一颗小松树,来来回回踹了三四脚的,还不解气,插着要,掐下巴摸着胡子的在那儿,像个暴躁的狮子似的走来走去。

庄流云看了一眼,就哦了一声,“不用理他,一会就好了。”

这话可说的真够无良的。

可是吧,庄青伦还真是一会子就好了。再继续踹了小松树一脚以后,他就转进小门走了。

这会儿工作人员凑琴房门口喊,老爷子让他们去暖厅呢。

看来,那老头要说正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