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说脏话这件事,他已经提醒过少年多次,后者在其他的时候都还好,但一提到马霁琨,少年总是忍不住飙起脏话,仿佛那个字眼已经成为那位马同学的代称。

“他为什么这么说?”江安河适时的抛出问题。

江淮的眉头皱的已经能夹死一只苍蝇了,面对哥哥的问题,他显然也有些闹心,“我哪里知道,我就和他们打过一次球!”

江安河看少年的神情不似作假,斟酌了下,还是建议,“那你就找他问清楚好了,如果他是无中生有,那这位马同学的人品就有待商榷了。但如果是真的,你离那个前锋远一点就行了。”

江淮耸了耸鼻子,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哥哥说的有道理,声音不高的说了句好。

江安河正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听手机对面的江淮惊呼一声,然后手机屏幕也晃了起来,紧接着就又是几句耳熟能详的国骂。

江安河有些无奈,但也能猜出来江淮骂的是谁,除了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马同学,也没谁了。

果然,没一会儿,江淮就又露了面,白皙的脸还因刚刚激烈的情绪波动,挂上了几抹绯红,更显得唇红齿白。

“刚刚那是谁?”江安河敲击着办公桌,似乎随口一问。

“没、没谁。”面对江安河的问题,江淮明显眼神漂移,言辞含糊,然后说了句,“哥,我要上课了,你也继续忙吧”,就匆匆挂了电话,

江安河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现在距离江淮上课明显还有半个小时。

说谎都说的这么没水平……

江安河有些无语,觉得自己再不干预,这个弟弟可能就离早恋不远了。

正巧这时苏秘书敲了敲他的办公室门,江安河就先将私事抛到了一边。

苏秘书给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原定饰演《王朝》的男二因为档期问题,辞演了。”

《王朝》就是江父冒着资金短缺风险,抽出集团内大笔资金,也要拍的本子。

这几个月的时间,江安河搞定了导演,然后又请了一位老牌制片人出山,终于凑齐了班底,没想到临到开拍,竟然出了这种事儿。

虽然演员临时放剧组鸽子,会付一笔违约金,但那点钱,和剧组误工造成的损失比起来,真的只能称得上是毛毛雨。

这不仅是一部电影,更是淮河影视进军娱乐圈的第一战。

这次战役打响了,□□不仅能在影视圈站稳脚跟,还能赚得个盆满钵满。

反之,他们就会遭受大笔损失,甚至他这个刚刚上任的集团负责人也得因为这些亏损,引咎辞职。

江安河想到前段时间召开的董事会,心情有些沉重。

苏秘书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才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了江总。

他问苏秘书,“王导那边怎么说?”

“王导的意思是干脆启用新人,现在再找一个同等咖位的男星,太难了,那些自带流量又有演技的男星,大多都有档期在身,如果轧戏,肯定达不到满意的效果,倒不如找个新人演员调1教一番,省钱不说,能出效果就是惊喜,如果不出,也还能靠后期剪辑弥补。”

这确实是个不能被称为办法的办法。

只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找到那个最低也能达到及格线的新人演员,才是关键所在。

恰好此时,江安河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王导’这两个字眼,江安河朝苏秘书摆了摆手,后者非常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前一秒,江安河的声音还是从门缝中溜了出来,“您好,王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