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琴看了看傅立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莫非你也喜欢她?”

 傅立言心头一震,立即低头闭嘴。

 苏玉琴说话太过没遮没掩,再跟她互怼下去,恐怕只会引火烧身。

 墨震晟对着苏玉琴一声冷哼:“我劝你不要没事找事。”

 苏玉琴目光幽暗说:“她偷走自己的佛像,搞不好只是障眼法而已,她以为这样一来,大家就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了。”

 苏玉琴控制着轮椅,往前挪了一大段距离,视线像刀子一样定在顾言汐脸上:“我才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被你玩弄于掌心之中,这个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外人,东西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墨震晟正要怒然反驳,顾言汐轻轻按住他的胸口,让他先冷静下来。

 她平静的看向苏玉琴:“阿姨,你要怀疑我,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找到是我偷窃的证据,自然可以将我定罪。”

 轮椅再次启动,苏玉琴又靠近了她一些:“这可是你说的。”

 顾言汐心中一沉,苏玉琴这反应有些奇怪。

 她似乎很笃定,顾言汐就是小偷一样。

 苏玉琴没再多说什么,控制着轮椅离开了书房。

 她走后,墨震晟立即吩咐傅立言:“该把她送回养老院了。”

 顾言汐打断他:“不着急,让她在家多住几天吧,养老院哪有家里舒服。”

 “她这样对你,你还替她说话??”

 苏玉琴如此嚣张,墨震晟快忍不下去了。

 顾言汐目光黯然:“大橙子,能跟自己家人住在一起,是一种幸福,你要好好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明白吗?”

 墨震晟视线轻颤。

 顾言汐之所以发出这样的感慨,因为她和自己家人已经恩断义绝。

 她如此努力的维护墨震晟的家庭关系,是不想让他经历她所经历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