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歌突然高喊了几声:“我是孙子,我是孙子!”

 喊完后,又醉醺醺的凑近武清河亲近道:“阿武,兄弟,我是愿赌服输的人,说被喝趴下的人是孙子就是孙子。我做到了!”

 武清河敷衍的点点头。紧了紧手臂,把喻芜菁圈在怀里不肯松手。

 喻芜菁在武清河怀里,一脸“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可以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吗?

 好丢脸哦。

 喻芜菁轻推武清河的胸膛,在他怀里低语:“武清河,你喝醉了,快松开我,我们回去。”

 谁知刚才那么幼稚一人,这会脸上又恢复了清明神色,眼底一片柔情的低头与她对视,丝毫没有醉酒的印记。

 而谢青歌,还挂在杜屿身上晕的东倒西歪。

 武清河松开环抱的手臂,盯着喻芜菁的眼睛哑声道:“我没醉。”

 喻芜菁感到好笑,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她转而又问谢青歌,“谢青歌,你喝醉了吗?”

 谢青歌义正言辞,“没醉!”

 张迪失笑,发出吐槽,“醉鬼。”

 几人出了后街打车回学校,一下车,谢青歌就扒着路边的树干狂吐。

 计容和张迪在一旁嫌弃的离得远远的。

 路堃上前跟杜屿一起帮着扶谢青歌,他醉的连路都走不稳,还一个劲儿嚷嚷着:

 “我没醉,我能自己走。”

 武清河相对比之下就安静许多。他一路上眼神清明,醉酒后的言语依然少之又少,都是喻芜菁问一句答一句。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喻芜菁一瞬间都有些相信武清河是真的没喝醉了。

 如果他没有把她拉到木瓜树下的话。

 高高的木瓜树上结满了青涩的果子,跟上回相比,圆墩墩的已经长大了不少,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成熟。

 把人圈禁在怀里。武清河低头用唇瓣轻触喻芜菁的额头,蜻蜓点水般慢慢下滑。

 亲一下,他说一句。

 “小渔,喜欢你。”

 一声叠着一声的小渔,叫的喻芜菁头脑昏沉,脚底轻飘飘的。

 她好像被他口腔里的淡淡酒气,也给熏染醉了。

 口齿间的吻,是黏牙的麦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