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钺宜的心强烈的跳动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内心非常复杂,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暗恋隔壁男同学被人家发现了。现在可不同,眼前的人是君王,是这具身体的夫君,而她即将要做的是与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同床共枕。

她还在犹豫着,却突然感到脚下一轻,身子早已半悬在空中,一张脸和她贴得极近,“许久未曾亲近,钺宜倒害起羞来了。”

暖色的灯光下,年钺宜只觉得脸烧得滚烫,连半分说话的勇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