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真可怜,黑猫也可怜。”玉心感叹着。

“是啊,白猫和黑猫做错了什么呢?为了来害我,就不把动物的命当命了。”说完,她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不过,都想害人了,又怎么会在乎一只猫呢?”

玉心又问道:“那会是谦嫔娘娘吗?”

年钺宜也不知道是不是谦嫔,只知道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兴许是也兴许不是,现在可真要把那个太监抓起来问问了。”

“娘娘,那咱们要动武力了吗?”

年钺宜看着玉心一脸茫然的表情,想着,宫里竟然有这么单纯的丫鬟:“你这个笨丫头,咱们也可以不动武力地抓起来嘛!”

不动武力地抓起来?这不是一句矛盾的话吗?玉心挠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