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张口,说着:“年贵妃,我知道你来是想知道什么。我是个吃斋念佛的人,平日里不管什么别的闲事,也不与她人交恶,我的心里、手里,自然都是干干净净的,我问心无愧。”

年钺宜见她一副坦然的样子,心里并不相信她这番话,觉得她至少有一两句话忽略了某些东西。正当她想要追问时,耳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裕妃的贴身侍女在门口说着:“娘娘,太后病重,托人来请娘娘速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