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答应坐在年钺宜旁边,眼睛里阴森森的,她回答着:“几个人?你管我割了几个人呢!我呀,只恨当时没能得逞。”

年钺宜也懒得跟她计较,继续说道:“难道你毫无悔意吗?破罐子破摔?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不多给自己一些说话的机会?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斗不过我。”

刘答应惨烈一笑,嘴里说了一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