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昀早就想过身份识破后的情况,和离无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要苏妄不是生来欠虐,绝对不会愿意和她这种人过一辈子。如此既遂了她的愿,也让老头子没法找她话说。

她如意算盘打得好,可没想到苏妄完全和她不对路子,听她说完后冷笑了一声,面上突然露出一丝让她心悸的笑容。

“和离?乔昀,你以为这事儿就能这么算了?”

“gàn • nǐ • niáng 的!那你还想怎样!”被这笑容惹的不爽,乔昀当即横眉怒目的怒骂回去,颇有一句话不对头就要开打的倾向。

苏妄突然心情很好的样子,也不急着回答,自顾倒了杯茶水,小饮了几口,先前面上的惊怒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一脸戏谑。

“名义上嫁给我,乔昀,你很不爽吧?行为上受到限制,对潇洒不羁的银虎公子来说真是一种折磨啊。”

他绝对是故意的!

乔昀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芍药在一旁死命拖住她。苏妄越来越开心,心头的不快一扫而光,对着乔昀露出明晃晃的牙齿,容貌可入画。

“虽然每天面对你很心烦,不过想起你的心烦比我多得多,心里就很开心啊。乔昀,哦不,银虎公子,今后,可要好好学学如何做一个贤妻良母啊。”

要折磨一个人,就要找对法子,对于乔昀这种人来说,最好的法子不就是限制她的自由将她拴在身边慢慢恶心吗?

苏妄踏出兰芝苑时,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好。

身后的屋子爆发出一声怒吼,“苏妄你这个混球,我干你全城的混账东西!”

难得的,这一次他一点都不生气,她骂的越狠,不就证明她越不痛快吗?你乔昀的不痛快,就是我苏妄的痛快啊。骂吧,狠狠地骂吧。我倒要看看,将来的日子,谁会过得更加痛苦。

屋内,乔昀一脚踢翻了木桌,面上怒气翻涌,“苏混球,苏杂碎,苏王八蛋,居然敢跟老子对着干!芍药你还让老子让着他!我呸!娘的个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

飞奔到床前,拔出锦被下的破云,转身便要往外冲,芍药惊呼一声纵身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腿,“公子爷你这是要干嘛啊!”

“老子把他千刀万剐了!看他还敢在老子面前作威作福!”

“公子爷你听我说一句,你先消消气,先消消气。”芍药扯着乔昀的衣衫爬起来,死死抱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床前让她坐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

“公子爷,你想,他这么跟你作对,你就一剑杀了他不便宜他了吗?”

芍药作出同仇敌忾的表情,握了握拳头,“你看,你功夫比他高,名义上又是女子,是他的妻子,你还愁收拾不了他吗?他跟你作对,再怎么算都是他吃亏啊!”

看着乔昀面上的怒意渐渐消散,芍药心里松了口气,再接再厉道:“他身为天下城城主,怎么可能真的拉下面子跟你对着干,这不让天下人看笑话吗?公子爷你的优势可就比他多了不少啊。而且你想啊,你如果跟他和离了,你银虎公子的身份势必会被他散播出去,到时候再想像之前那样无拘无束也不可能了。只要他不同你和离,就绝对会帮你隐瞒身份,到时候你随意离开,这里有我顶着,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吃亏的还不是他啊。”

芍药这一番分析说的头头是道,乔昀思索一番也觉得甚为合理,原先的气愤顿时化作满腔欢喜。

她掠起嘴角,笑的猖狂。

“苏妄,你想跟老子对着干,咱们就走着瞧!”

2:

翌日一早,乔昀还蒙着被子睡得正香,青雀已经将一封信交给芍药,让她进屋拿给自己眼中恐怖凶恶的夫人。

信是庄小蜀匆忙之间留下的,说是苏妄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绑上马车送回庄家,来不及告别,今后再与表嫂相聚云云。

乔昀揉着眼听完,脑子里转了几个圈。看来苏妄是怕庄小蜀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被熏陶成她这个样子,才忙不迭送走了她。

芍药却不赞同,摇头晃脑道:“应该是城主怕表小姐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闹出人命来。”

若是庄小蜀知道自己喜欢到骨子里的银虎哥哥,就是自家表嫂……乔昀眯眼想了一番,顿时打了个寒颤,第一次认同苏妄这个决定的英明。

倒头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青雀和芍药都不在,乔昀穿着单衣在院内晃荡了一圈,依着习惯又取出破云在院内舞了起来。

此时若有人看见,定会为这样一幅画面惊叹。墨法凌乱飞舞,单衣贴身乱而张扬,每一次凌空而起,腾起旋转,都会带起一地落红,刀风划破空气声音入耳,如一调高昂之曲,龙啸虎跃,少年轻狂。

待她收刀入鞘,回身便看见芍药捧着衣衫站在门口,笑眯眯对着她,“公子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沐浴更衣吧。”

“有人服侍就是好啊。”她前踏几步,手指从芍药脸上拂过,走进屋内随意褪去衣衫,跃进木桶之中,水花溅得老高。

不过当她从水中起身,准备穿衣时,满面笑意瞬间消退,取而代之深恶痛绝的厌恨,看着双腿间汨汨留下的血水,怒骂出声:“娘的!麻烦精又来了!”

对于一个从来只把自己当男人的女人来说,只有在葵水降临时才会意识到自己终究是和男人有区别的。

三两下收拾好,看着怒气腾腾出门的乔昀,芍药赶紧出声,“公子爷,你干嘛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