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府骑兵哪管这些,苏冘身上穿着的分明就是幽州的兵服。

 看着攻击仍在继续,苏冘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衣着,他急中生智,抽出了腰间的阳州双刃,喝道:“阳州州府在此!”

 马刀挥舞了一半,停在了半空中。

 ......

 “大人,万万不可!”几个亲兵急忙拦住了宇文扈。

 原来宇文扈是想和太子骑着同一匹马回去,哪知他刚抱起了沈烨,就遭到了手下的强烈反对。

 “大人,这战俘就应该拖在马后,怎么能坐在战马上,而且,您怎么能让他坐在你的身后?万一此人醒了过来,对您不利就坏了。”

 宇文扈黑着脸,目光不善地看着说话的手下,心道:“拖着太子走是吧?这些臭小子是纯想让我死。”

 “大人,你要是怕他在路上受伤,就把他给我们,与我们同乘一匹马如何?”

 宇文扈可舍不得将太子给别人,万一太子出了三长两短,最后责任还要落在他的身上,他恼道:“都别管我!这人用处很大,交给你们我可不放心。”

 周围人拗不过自家将军,只得由着他去,几人小心翼翼地盯着昏迷中的沈烨,以防他暴起伤人。

 一路无话,宇文扈将太子带回营地时,百世骧正从大帐里走了出来。

 看着百世骧以及他身后的那个胖子,宇文扈眸光一闪,将马背上的沈烨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