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静竹看着黑暗的卧室,光是感受这个房间里的温度,尤静竹都知道这里一定是华星辰卧室。

 看到华星辰坚持到半夜给自己拔针头的样子,尤静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很复杂。

 在这个时代里,两个萍水相逢的人都可以说什么相互喜欢,自己曾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是心动的,是喜欢的。

 曾以为那段日子是两情相悦的,结果呢,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现在这个样子又要干什么?

 尤静竹觉得,有的时候,华星辰这个男人她真的很不懂。

 这种若即若离,时冷时热的感觉,尤静竹受够了。

 今晚自己也没有办法dú • lì 离开,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的绝情,所以尤静竹觉得自己这次回来了,刚好可以收拾好自己可以拿走的不多的东西。

 无论华星辰是否会决定终止契约,尤静竹都觉得他们之间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

 本就生着病,尤静竹很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尽管前一晚华星辰睡的很晚,但是生物钟不是说打破就打破的,华星辰依旧早晨六点就起了床。

 华星辰醒过来,看到自己怀里的尤静竹脸色明显红润了起来,大手附在尤静竹的额头上摸了摸,感觉不到任何的高温了,华星辰才放开尤静竹下了床。

 华星辰下楼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还吩咐了厨房给尤静竹做些适合生病的人吃的清淡一点的早餐。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挤按着英挺的眉心,华星辰一边缓解着自己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痛,一边打开了财经时报。

 就在华星辰正要看看财经新闻的时候,莫承阴沉着面孔走了进来。

 华星辰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面包片,还有报纸,看着自己助理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让莫承很是头痛的事情。

 "Boss,不好了,颜小姐失踪了!"莫承不得不急匆匆的说道。

 "什么?!"华星辰倏地一下站起身来,桌子上的牛奶杯子都跟着抖了抖。

 今天早晨负责注意颜凤动向的手下给莫承打电话,说颜凤不见了,莫承就赶紧报告了自家Boss。

 "询问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都没有注意到颜凤时什么时候离开的。"莫承面色阴沉的说着,明显觉得这群人很不负责任。

 华星辰听着莫承的话,第一时间想到了颜凤的那个主治医生杜晨。

 "去医院。"华星辰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大衣,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看到管家在身后欲言又止的面孔。

 去医院的路上,华星辰打通了颜凤的电话,可是无论打了多少次都是无法接通。

 颜凤究竟为什么离开医院!?难道她不知道她得的是癌症吗?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到了医院,负责颜凤病房执勤的护士还有医生,以及主治医生杜晨都在,华星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敢吭声的一群人,华星辰就觉得一阵阵的火气。

 "怎么回事?"阎罗一般的声音响起,彰显着这个男人此刻的怒火。

 "颜小姐是凌晨离开的,刻意避开了执勤室走的楼梯……"说明情况的值班医生,看着华星辰盛怒的面孔,说话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小,仿佛自己做了很大的错事。

 的确,如果一个具有正常思维的成年人想要离开一个病房轻而易举,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华星辰找不到颜凤,只能狠狠的看着医院的人员。

 看着这些人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华星辰心烦意乱的回收,让这些人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把阴沉的眼眸看向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杜晨。

 "杜医生,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华星辰狐疑的问着杜晨。

 杜晨看着华星辰的俊颜,完全没有那些值班医生护士那样的惊慌,反而淡定的看着华星辰,听到华星辰的问话,还嘲讽的笑出了声音。

 "这句话,该我来问华总吧,难道华总就不知道颜凤究竟为什么离开吗?"杜晨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华星辰阴沉的目光,完成颜凤走之前交给自己的事情。

 华星辰皱着没有,阴沉不见底的眼眸中,带着浓重的疑惑。

 难道颜凤的离开是因为自己?自己做了什么让颜凤情绪波动的事情,让颜凤离开了医院,逃到了不想要自己找到的地方了吗?

 "杜医生为什么这么说?"华星辰看着自己面前的明显带着敌意的男人,不满的问出了口。

 杜晨淡淡的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华星辰。

 "是我先发现了颜凤的离开,也看到了颜凤放在桌子上的信件,应该是留给你的,怕惹来什么事端,我收了起来,现在该交给你了,毕竟,颜凤除了你,也没有刻意依靠,或者值得挂念的人了。"

 杜晨最后说的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责备的意味,华星辰听出来了,当然也心里一抖。

 的确,颜凤父母双亡,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件事情自己是知道的,可是自己从没有认真想过,自己之于颜凤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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