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脸色变了变,“什么时候发现失踪的?”

 还真是一波刚平,又起一波。

 二人一同出府。

 “城西陆水镇柳家的小少爷,晌午出门去街上买零嘴,后来就没有人看见。距离现在,应当过了两个半时辰左右。”

 陈玄宴抬腿跃上马背,手持马鞭,一脸严肃,驾马而去。

 李萧在前骑马带路。

 马蹄带起一片灰尘。

 赶到城西陆水镇,已经是申时。

 小镇并不大,街上已经没有居民,更多的是士兵。

 三都府的将士们,在挨家挨户搜人,闹出的动静倒是很大。

 从马背上下来,陈玄宴手牵着马朝前走着。

 远远地,他便瞧见了背手而立站在柳家门口的顾严辞。

 一身精致的白袍,微风拂动,裙裾飞起,手里一柄折扇时不时地轻扇几下,清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唇微微抿着。

 “玄宴,快过来!”谢景渊率先发现了陈玄宴,立马朝陈玄宴招手。

 闻声,陈玄宴立马回了神。

 他的耳根不知为何竟变得发烫起来。

 呸,他刚刚竟然看顾严辞看走神了!

 不是他,一定是原主的记忆在影响他。

 他一个妥妥的直男,怎么可能会对顾严辞感兴趣!就算顾严辞长得帅,但是他喜欢的是美女。

 “有查到什么吗?”陈玄宴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走到谢景渊的跟前,与顾严辞并排站着。

 谢景渊摇了摇头。

 见状,陈玄宴蹙眉。

 难道和现代一样,是一起绑架案吗?又或者是拐卖案?

 “盛京最近可有发生小孩失踪的案件?”陈玄宴想到了什么,立马启唇问道。

 “没有。”顾严辞应了声。

 陈玄宴一听,眉头蹙得更高了一些。

 “我要见一见小孩的父母。”陈玄宴一脸认真开口。

 顾严辞淡淡地瞥了眼陈玄宴,提步进院子。

 柳家只是陆水镇的一个普通家庭,一家四口住在镇上,屋子不大不小,院子里放有一个木制秋千。

 看来,柳家父母很是宠爱孩子。

 才进院门,陈玄宴便听见有中年妇女嚎啕大哭的声音。

 他顺着声源望去,瞧见一个穿着粗麻衣服的妇人,抱着孩子的衣服哭泣。

 想来这妇人便是柳家的夫人了。

 “玄宴,柳家孩子柳承招,小名招招,今年刚过十岁。”谢景渊走到陈玄宴的身旁,将柳家相关信息全都一并告诉陈玄宴,“柳家在陆水镇名声较好,从不与人交恶。”

 陈玄宴一听,只是轻应了声,“嗯。”

 原本正在屋中哭泣的柳氏,听见外面院子里有动静,连忙跑了出来。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柳氏看起来格外狼狈。

 咚的一声,柳氏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不断。

 “求大人棒棒民妇吧!民妇儿子招招一直都是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可今日却突然失踪了。求大人帮民妇找寻孩子。”

 陈玄宴暗自叹声气,他自然能够体会柳氏的心情。毕竟在江城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查过孩子失踪案件。

 “你先起来吧,我有话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就好。”

 陈玄宴认真开口说道。

 柳氏缓缓站起身,“大人,请问。”

 顾严辞已经走到了陈玄宴的身后,不过一丈远的距离,他的目光停留在陈玄宴的身上。

 “你和你丈夫平日里都是做什么事情的?还有孩子平常最喜欢去的地方在哪?”

 柳氏立马启唇,“民妇的爹去世前留下了一个小铺子,民妇与招招的爹便每日在铺子里帮忙,今日午时,招招说他想去买些点心吃,民妇当时忙于与顾客说话,便一时没有陪伴,让招招一个人去了。可后来招招再没有回来。”

 “那他平常最喜欢去哪里玩?”陈玄宴立马接着问道。

 “招招他每日除了在铺子里玩,便是在街上和他的朋友玩。他不喜欢出门的,更不会一个人跑出小镇。”柳氏泪眼婆娑,好不可怜。

 陈玄宴自知并不能从柳氏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点点头,便转过身来,他启唇对顾严辞说道,“王爷,我觉得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立马派人去小镇上的所有河道,水井或者是暗沟之类的地方检查,这些都是容易出事故的地方,待这些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后,我们才可以排除招招落水这一可能。”

 这些程序都是最基本的,他见顾严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心急,“王爷,你可有在听我说话?”

 岂料,顾严辞竟然看了眼陈玄宴,随即很淡漠地启唇,“你说的,我已经找人做了。并且没有搜寻到招招的踪迹。”

 闻言,陈玄宴目光中闪过一丝对顾严辞的称羡。

 所以顾严辞这个老古板,似乎和他的想法有所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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