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一听,面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呵了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

 ???

 这呵一声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屑吗?

 算了,他不计较了。

 “走。”

 陈玄宴忽地脸色一变,伸手拽住顾严辞,快步朝墙旁边走去。

 果不其然,糖水铺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只见店老板背着一个黑色大袋子,鬼鬼祟祟地走出来,他四处张望着,像是害怕被人撞见什么似的。

 陈玄宴和顾严辞将店老板的动作全都看在了眼中。

 待店老板快步离开,往小路窜进去,陈玄宴才准备从墙角走出。

 额。

 他什么时候拽着顾严辞的衣袖的?

 陈玄宴尴尬地抬头看向顾严辞,试图用憨笑来缓解这怪异的气氛。

 见顾严辞一直皱眉盯着衣袖。

 陈玄宴心领神会,立马伸手帮顾严辞整理衣袖。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陈玄宴欲要开口说什么时,顾严辞却冷着脸,又重新将衣袖整理了一遍。

 “走。”

 顾严辞冷漠出声。

 陈玄宴望着顾严辞修长的身影,简直无力吐槽。

 天,所以就连袖子的图案,也要左右对称是吗?

 竟然有人强迫症到这种地步!

 不禁摇头,陈玄宴快步追了上去。

 二人远远地跟着店铺老板,轻声慢步,小心翼翼地不让那人发现。

 从镇中心一直追到了小镇后山。

 “为什么晚上这里没有人守?”陈玄宴忍不住出声问。

 整个小镇,各处都有很多的士兵在驻守,可偏偏遗漏了这个地方。

 顾严辞脸色自然也不好看。

 他们二人一起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店铺老板。

 只见那老头将黑色的包裹丢弃在一旁,随即又蹲下身,伸手将一堆草给拨弄开来。

 明明是平整的地,却因为面上的稻草被拿走了,露出了一个一个大坑。

 陈玄宴瞧见后,不由微微睁大了瞳孔。

 但他仍旧按耐住了性子,没有立马就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