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严辞目光深幽地看向陈玄宴,“哦?”

 陈玄宴抿唇,心想自己没有说错什么话吧?

 见顾严辞没再开口,陈玄宴便作势要跟上李萧他们的队伍。

 谁知,自己的肩膀上却多了一只手,他侧过身来,疑惑地看向顾严辞,“王爷,你这是何意?”

 都说君王之心难以猜测,眼下这晋阳王也一样难猜。

 “上去。”顾严辞从牙缝中吐出字眼来。

 陈玄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地接话道,“王爷,你要和我共乘一骑?”

 顾严辞眼眯了眯,呵笑一声,“你想得美。你没发现你的脚后跟流血了吗?”

 闻言,陈玄宴低头一看。

 果真有红色血迹将他原本穿得白色袜子给染红了。

 还真是奇怪,他竟然没有感觉到痛,甚至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弄伤的了。仔细想来,应该是方才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小凹坑,坑中锋利石头划破了他的脚后跟。

 “本王可不希望到时候盛京城的人说我三都府虐待下属。”说罢,不等陈玄宴启唇,顾严辞一个扬手一拽。

 陈玄宴尖叫,“啊!”

 人已经被顾严辞扔上了马背。

 “......”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顾严辞,竟然能够将他这样的一米八身高,体重一百三的汉子直接扔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