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并未多言,倒是陈玄宴很是好心地开口解释,“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张有才是凶手,而你搜了那么久的陆水镇,却完全没有发现哪里藏着招招的尸体吗?我现在带你去看。”

 谢景渊一听,很是震惊。

 “你,你的意思是张有才把招招碎尸后一直藏在家里?”

 “是,正是此意。”

 谢景渊想到某些画面,胳膊上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三人行至糖水铺子,见门紧闭,谢景渊飞身跃起,直接飞上了墙。

 “来啊,上来。”谢景渊笑着说道。

 陈玄宴默默地伸手推了一把门,门开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谢景渊很无语,“你早知道这门没锁,为什么不说?”

 陈玄宴拍了拍手,很淡定地开口,“我这还来不及开口,你就已经飞上去了。”

 顾严辞率先提步进屋。

 陈玄宴紧跟其后。

 三人从前端铺子通过小门进了后院。

 “等等。”陈玄宴一把拽握住了顾严辞的胳膊,“小心一点,张有才在屋里挖了坑。”

 不等顾严辞说什么,陈玄宴直接走在了前端。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游弋了片刻,停留在了一个架子前,架子上面摆放了两盆花。

 可盆中的花早已经干枯,就连叶子都掉光了。

 不疑有他,陈玄宴立马朝花架走去。

 伸手一拨,又一推。

 花架倒地。

 只见花架底下的那块放着枯花的地往下陷。

 浮现眼前的是一个大坑。

 陈玄宴勾唇一笑。

 果真和他所猜测得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