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玄宴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他冲谢景渊挤眉弄眼,用眼神询问:这样真的好吗?

 谢景渊却是视而不见陈玄宴传达的消息,轻笑着看向顾严辞,“王爷,我先去忙了。”

 陈玄宴真的很想把谢景渊用麻袋套起来,然后狠狠地揍一顿。

 真的太过分了,还能不能好了?为什么要坑他?难道不能友好的当朋友了吗?

 “王爷,你那么爱清静,多一个人肯定很吵,要不我就先回房间睡觉去了哈?”陈玄宴作势要逃。

 想着顾严辞这个挑剔鬼,肯定不喜欢有人破坏他屋中的干净和整洁,陈玄宴心里已经打了主意。可是他怎么也没有猜到,顾严辞竟然慢条斯理地开口,“护主,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

 呵。

 陈玄宴暗自咬牙。

 他忍。

 这个什么三都府,他怕是待不下去了。这什么鬼地方,完全就没有人权可言,他真的要被逼疯了。

 顾严辞伸手扯住陈玄宴的衣领,拎着他往前走。

 “王爷,你等会儿,我自己走可以不?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好像被遛的狗。”陈玄宴立马拽住顾严辞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开口。

 顾严辞瞥了眼陈玄宴,触及到了陈玄宴湿润的目光,他当真松开了手。

 “嗯,走吧。”

 陈玄宴还能够怎么办呢?只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