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

 昏睡着的陈玄宴,面色痛苦,双手胡乱抓着。

 坐在床边的顾严辞,满眼心疼,立马俯身将陈玄宴揽在自己的怀中,他温柔出声,“宴宴,别怕,是我,我在。”

 究竟陈家对玄宴做了什么?才会令其这般痛苦,就连梦里都在挣扎。

 顾严辞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眼底集聚寒光。

 既然陈家敢欺负他的人,那么他便要让陈家付出代价!

 许是顾严辞的怀抱太过温暖,原本还噩梦连连的陈玄宴,已然平复下来,他原本紧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逐渐进入香甜的梦境。

 顾严辞却是一直未睡,他坐在床边守着,手紧握着陈玄宴的手,与其十指紧扣。

 今日他本不该去宫中的,又或者是不问玄宴的意见,直接将玄宴带去宫中,自然也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思及此,顾严辞平生第一次心生后悔。他不敢想,如若他没有从宫中提前出来,他如果没有及时收到谢景渊的消息......

 敢伤玄宴者,他定是要让那人挫骨扬灰!

 ......

 雅轩阁。

 宋怀瑾猛地推门而入。

 见苏陌奕老老实实地躺在床榻上,他扯了扯嘴角。

 “喂,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王爷开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要记住,你欠我,你得还。”宋怀瑾走至床榻边,嫌弃地伸手拍了拍苏陌奕的脸,“要不是看在你脸长得还算挺好的份上,我已经用毒药了。”

 正当宋怀瑾欲要喂苏陌奕吃解药间隙,原本还躺着一动不动的苏陌奕,却猛然挺身而起。

 砰。

 不等宋怀瑾回神,苏陌奕反身一拽,竟是将宋怀瑾压在了身下。

 宋怀瑾脸色顿变,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上端的苏陌奕,“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解得开我特制的软经散?”

 苏陌奕勾唇一笑,“你口口声声说想要睡我,我怎么可能不给你面子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折磨了我整整两个时辰,宋怀瑾,你说我还欠你的吗?”

 咬牙,握拳。

 宋怀瑾愤怒地瞪着苏陌奕,“你也太狡猾了!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还有,你欠我的,你还没还。我只是玩了你的小弟而已,我可没有睡了你。”

 一听,苏墨染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俯身凑到宋怀瑾的耳根处,故意压低声音开口,“所以,你是没有得到满足?所以念念不忘?”

 话落,宋怀瑾脸色一僵。

 他浑身散发着怒意,猛地用力,竟是直接将苏陌奕给推开了,宋怀瑾双手环抱胸前,“呵,淮王殿下莫不是太过于盲目自信了?本神医睡过的男人多得是,怎么可能对你念念不忘?”

 闻言,苏陌奕脸色难看,他浑身散发凛冽气息,站直身,逼近宋怀瑾,“睡了很多人?宋怀瑾,没想到你还挺厉害。”

 “是啊,所以两不相欠了。你睡了我一次,我玩了你半天,大家扯平。我呢,也不与你闲扯了,这屋子是我住的,还请淮王殿下在我回来前,干净搬走并收拾干净。”宋怀瑾面无表情地开口,随即从自己放在柜子里的包袱中,取了几味药,匆忙离开。

 留给苏陌奕只有那毫不留恋的背影。

 宋怀瑾念念叨叨地去了膳房熬药。

 “无耻之徒!去他娘的苏陌奕,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总有一天,我会研制出更厉害的毒药,就算你苏陌奕武功再强,我看你能不能解毒。”越想越生气,宋怀瑾已经将药盅当着苏陌奕了,他手持着勺子,用力地搅拌着。

 早知道,就应该给苏陌奕用上一种药,令其不举。

 门外。

 谢景渊手里拿着陆怀安给他的零嘴,很是无语地看着宋怀瑾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宋怀瑾在念叨着什么,不过他要是再不阻止,说不定宋怀瑾可以将那药盅给戳破,到时候药也是白熬了。

 “宋怀瑾,你在干嘛?”

 谢景渊提步走近。

 沉思过于入迷的宋怀瑾,听见谢景渊的声音后,立马转身,他心有余悸道,“我没干什么,熬药而已。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和陆怀安在一起吗?”

 谢景渊察觉到宋怀瑾的情绪不对劲,虽然平日里宋怀瑾也时常阴晴不定,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仿若谁靠近都要做好挨打挨骂的准备。

 作为朋友,谢景渊自然是要关心一番的。

 “不是,你脸上就快把不高兴挂在脸上了,你不会是和淮王殿下吵架了吧?不对,你白日里将殿下拽走了,殿下半日未露面了,到底什么情况?你们什么新仇旧怨?”谢景渊一副很八卦的样子凑到宋怀瑾的跟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看着宋怀瑾。

 闻言,宋怀瑾嘴角抿直,他瞥了眼谢景渊,随即呵笑一声,只是这笑声过于冷,以至于谢景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劝你现在立马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你试试我研制的新毒物。”宋怀瑾已经放下了勺子,他左右手并拢着,因为用力,手指已经发出咯吱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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