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聪慧的冷大少该不会听不懂吧?”

沈居念的表情很冷淡,看向冷绝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冷绝无法直视这样冷漠的沈居念,他烦躁的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狠狠的吸了一口,还装作故意咳嗽的样子。

余光却是偷偷的瞥向沈居念。

可女人神色淡然,没有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冷绝抽的更狠了!

心也疼的更厉害了!

这要是换做之前,她肯定会抢过他手中的烟,还会劈头盖脸的逮着他一顿训。

可现在,这个狠心的女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剧烈咳嗽,连一个关怀的眼神都不愿给他。

他不禁在想,要是今天他抽死了,这个女人会不会流出一滴眼泪呢?

这般想着,冷绝抽完一根又点燃一根,抽个烟跟玩命似的。

很快,一盒烟没了。

书房里烟味弥漫,冷绝的肺本就不好,现在更是呛得咳得不行。

沈居念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眼神无悲无喜,那轻描淡写的眼神透着森森寒意。

冷绝感受到一万点的暴击,他忍不住走到沈居念面前。

“我咳嗽了。”

“嗯?和我有关系?”

沈居念挑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冷漠的要命。

呵。

让你抽!

咳死最好!

让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定下婚约。

活该!

冷绝不死心的又说:“我肺难受。”

“所以?”

沈居念微微挪动身躯,冷绝见女人有反应了,黯然的眸子瞬间亮起。

可下一秒,他的俊脸再次垮了。

沈居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精致漂亮的小脸,语气淡淡的说:“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的话,我要离开了。”

你肺难受和我有几毛关系?

找你的欧阳沫诉苦去吧!

见冷绝不说话,沈居念起身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

“沈居念,你这个女人真是心狠!”

冷绝气得要死,他好想把这狠心的女人拖到沙发上,狠狠的欺负一下。

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他的怒火无处发泄,直接把眼光瞄准到摆在书房里的古玩花瓶。

男人大步而去,抬手就打翻了一个价值好几百万的花瓶。

哗啦……!

几百万就这么碎了一地。

沈居念虽然不清楚花瓶的价格,但摆在公馆的古董都是价值连城的。

她下意识冷笑一声说:“冷大少真是有钱,价值千万的花瓶说砸就砸,怎么?想给我来个下马威?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砸我了?”

她才不怕他呢!

沈居念笑的讽刺,冷绝的情绪早就失控了,再被女人这么一激,他直接迈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朝着沈居念走去。

“很好!恭喜你,你成功激怒了我,我告诉你,我对你忍耐够久了,这次可是你自找的!”

冷绝咬牙切齿的说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犹如饿狼扑食的锁在沈居念的身上。

最后视线落在她殷红漂亮的唇上。

沈居念看见冷绝这副暴戾的样子,以为他真想打她,赶紧摆出架势,想要同他过过招。

可还没等她摆好姿势,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冲了过来,然后两人同时摔在了沙发上。

她感觉唇上有刺痛感传来。

就见冷绝像个疯子似的,不管不顾的啃噬着她诱*人的红唇,这根本就不是接吻。

而是惩罚!

……

欧阳沫赶到公馆的时候,就看见欧阳宵也在这里。

“哥,你怎么在这里?”

欧阳宵淡淡瞥她一眼,没说话。

倒是张智南赶紧摇着尾巴迎上来。

“欧阳小姐,晚上好呀,你大晚上跑到公馆是想做什么?”

张家和欧阳家最近走的很近,主要是张父看上欧阳家的地,死乞白赖的上赶着巴结。

而张智南却是对欧阳沫有着男女之间的想法。

毕竟欧阳沫长得确实漂亮,也非常有能力,名媛千金张智南见过不少。

但像欧阳沫这种,颜值高,能力强的名媛却是不多见。

可以说是非常罕见。

所以对欧阳沫产生好感,简直太正常了。

欧阳沫直接忽视谄媚的张智南,绕过他走到欧阳宵的面前,语气有些焦急的问:“哥,冷绝呢?我听人说他回了公馆,可是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他是不是就在楼上?”

欧阳宵仍旧沉默着,像是一块冰块似的。

除了沈居念,他对任何异性都没有聊天的欲望。

包括他的胞妹。

欧阳沫也清楚欧阳宵冷淡的性子,之前她倒觉得没什么,因为欧阳宵待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可就在今晚,当她目睹欧阳宵挺身而出给沈居念解围的样子,她心里嫉妒的简直要发疯!

那个贱人凭什么?

抢了她的冷绝也就算了,连她的哥哥也要夺走!

不就是一个靠着姿色卖弄的女人吗?

这些男人至于吗?

像冷绝和欧阳宵这种世界级大佬,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眼瞎看上了沈居念那种脏女人?

更可气的是,欧阳宵居然不顾欧阳家的脸面,当众承认他是那个野种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吗?

她的哥哥在五年前,一直都在家族里待着,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欧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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