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天旁边忍不住问道:“李自成和张献忠这时不是在湖广一代与官兵作战?从来没有到过杭州府啊!而且鞑子是在辽东和明军精锐部队作战中,离我们杭州府差距甚远,又有长城、京师相隔,朝廷还有十几万大军在长城一线镇守边境,鞑子又怎么会到我们杭州府来来呢?”

 李洛微微笑道:“李自成和张献忠本是流寇,居无定所,谁敢保证他们不会杀到富饶的江南来。至于鞑子,我给你列举下,除了崇祯二年的那一次不算,在崇祯七年、九年、十一年、鞑子以经有三次绕过坚不可摧的山海关入关奔袭劫掠,那一次朝廷大军能够抵挡得住。如今以经过去了三年多的时间,我估计下在今年年底以前,鞑子必会再次入关奔袭。”

 余笑天沒想到李洛会对淸军入关奔袭的时间和次数这么清楚,一时也不到应如何应对,余世琦却叹了一口气,想想自己的长子也许就是个读书料吧,但对人情世故不甚精通,前几次淸军入关奔袭的时候,他只在苦读圣贤之书,根本没去理会,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变成怎样了,还是论人情世故还是不懂多,看来日后还需要自已慢慢指导这个大儿子,否则以后在官场上做官可是要吃大亏的。

 不过李洛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自己到确实是低估了他,于是余世琦问道:“李贤侄,这鞑子入关奔袭,连朝廷大军也奈何不了他们,我们练些村兵乡勇,又能有什么用呢?”

 李洛听他这么问,也松了一口气,说明余世琦重视自已的这番话了。因为李洛知道,在真实的历史中,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名农民军的大佬级人物到是都没有到过杭州府来过,清军最后一次入关还是从北直隶地区开始,一直打到山东境内,所以留给自己准备的时间不多,必须得到余世琦的全力支持才行。

 因此李洛回答道:“不管怎样清军还是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个流寇军队,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要好,虽然组建的村兵乡勇固然不能与鞑子相抗,但如果训练得当,还是能能够保护村民,就算碰到当地的强盗们也能一战,就算是逃避其他乡村,一路上有村兵乡勇保护,一路上也要安全一些,总比难民流亡要强得多啊!”

 余世琦和谭林互相看了一眼,感觉心里都觉得李洛说得不错。现在大明王朝境內到处是贼匪,尤其是中原大地遍地烽烟,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支贼匪各自拥兵数十万,声势浩大又得到被欺压的百姓支持,导致剿贼明军将领左良玉都不是对手了,虽然说他们现在都在中原湖广一带活动,但是不能保证那一天杀进杭州府来。

 当然他也知道李洛说这番话的意思,想要抵挡李自成和张献忠这样的巨寇,或是满淸铁骑,一般的训练是不行的,必须严格要求,同时装配待遇也和一般的村兵不一样。但李洛说的也有道理,就算训练的乡勇村兵抵抗不住淸军,但至少在逃难的时候有一支可以保护全村人的军队力量。而他说这些话,也表明有意担任这个团练教师的职务,只是看自己支不支持了。

 就在此时余世琦正要说话,此时外面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外面有仆人说道:“两位教师爷,今天的操练完了吗?”

 余世琦听到仆人的回话,就知道两个武术教师来找上门了,虽然脸上微微变色,这个时候两位教师到家里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莫非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直接上门?因此也下意识的看了李洛和谭林一眼。

 谭林和李洛也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谭林道:“姨姐夫,总是要碰面的,让他们进来吧!”

 余世琦点了点头,对身边一个家丁示意了一下,那家丁立刻转身出去。

 谭林立刻又道:“姨姐夫,那两位教师又打算怎样对待呢?”

 余世琦还没有说话,余笑天抢先回答:“能者上庸者下,还有什么好说的,谁去谁留,自然就是看他们的本事情了。”他的骨子里还有着一股读书人的淸高,对李洛的到来有些小视,心理上自然感觉不到有些不舒服,又见李洛年轻,估计没有什么本事,现在两个武术教师找上门来了,心想他能有什么本事,不如叫那两个教师来教训他一顿。

 其实余世琦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对李洛的见识、谈吐都十分满意,不过毕竟没有见过李洛的本事,也想让他和两位教师比试一下,由于谭林在场这个话不好直接说,见大儿子先说了就顺着大儿子的话说道:“李贤侄,不是老夫信不过你,这是这么大一个村子,四五百户人家,如果要更换教师,总要给其他人一个交待吧。”

 李洛微微一笑,正要马上说话,这时那个家丁己领着两位教师进来。余世琦立刻起身,拱了拱手,道:“两位叶教师,你们来了,快请入席。”

 家人估计早知道会这样,就加上了两付碗筷椅子。两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李洛看这两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头也不小,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而且膀大腰粗,敦敦实实。李洛虽然比他们高不了多少,但却略显削瘦,因此看起来似乎比他们高得多。

 余世琦像众人介绍道:“这就是我们村里请的两名武艺教师,叶二,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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