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可蕴却理都不理他们,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义无反顾地朝厉赫鸣这边跑了过来,一副生怕晚了一步,他就会走掉的样子。

女孩跑到厉赫鸣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湿漉漉的手机,抬头深深地望着他,又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道:

“赫鸣哥哥,你的手机落在我房间里了。刚刚它响了,我想拿过来给你接电话,可是我手腕还很疼,就不小心把你的手机掉水杯里了,现在它好像坏掉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