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哼了声,“不,我要跟你一起谈生意,咱们夫唱妇随!”
男人讽刺一笑,“呵?夫唱妇随?那天绝情和我说分手的,也不知道是谁!”
秦瑟脸色一顿,“咳咳、那天是那天,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想通了,不分了。”
厉赫鸣脸拉下来,“秦瑟,你当我是什么?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踢开?”
秦瑟眨了眨眼,“我当你是我先生,肯定不会跟我说的气话计较的,对吧?”
厉赫鸣又被她给气笑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磨人的小妖精啊!
男人哄弄地摸了摸她的头,“乖,听话,我有事,这次你不能跟着。”
秦瑟坚决道:“我不,你不带我,我无聊就去和别的男人去约会,绿了你!反正已经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找我要过电话了!”
男人脸色一下就阴了,咬牙道:“你敢!”
秦瑟抱上他的手臂,“我真敢!所以你一定要带我!”
周旋到现在,厉赫鸣基本已经猜到,小妮子是知道他要去k粥做什么才一定要跟着的。
甩是甩不掉了。
厉赫鸣严肃地看着秦瑟,弄了这么个小无赖在身上,捏了捏眉心,“跟着可以,但你要答应,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到了k洲一切都要听我的。”
秦瑟痛快地点头,“行!”
这时,空姐就刚才的尖叫声走过来问,“请问,小姐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秦瑟摆摆手,“没事,我俩刚才闹着玩呢!”
空姐抬头瞄了瞄秦瑟旁边的厉赫鸣,红了脸,真的好帅……
厉赫鸣眼色淡淡,抬了抬下巴道:“给她倒一杯温水。”
空姐躬身,“好的,先生。”
……
彼时,京城。
“老茅,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慕千颜拽着已经脱下病号服换上正装的茅战霆道。
茅战霆一边系上正装扣子,一边淡声回道:“千颜,别这么大惊小怪。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在部队里我受过更严重的伤,也没娇气到要在病床上躺这么久。”
慕千颜清冷的小脸上透着无奈,她知道自己根本管不了这个男人,她在这个男人眼里无足轻重。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老大的关系,这个男人甚至根本不会理她。
慕千颜蹙了蹙眉,“你这么急着出院,是想去f国找老大,对吗?”
茅战霆动作微顿,不置可否。
慕千颜眼底尽是担忧与复杂,“别忘了,你是个军人,你应该知道,军人不能随便出国。”
茅战霆不以为然,“我会向上面申请文件,批准我的出国请求。千颜你不必操心,该忙忙你的去吧,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
说完,他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病房门口……
慕千颜眉头皱了起来,“你忘了老大走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了吗?”
茅战霆脚步一顿,“我不放心她。”
而后,男人便拉开门出去了,对于走这件事,没有一丝余地。
慕千颜一个人站在病房了,眼中尽是苍凉。
他还是走了。
……
过了一会儿,慕千颜也从病房里出来了。
星涵去公司了,让她在这里照顾老茅,而她却没有将人看住……
慕千颜心不在焉地走进电梯,这一趟电梯有很多人,把她挤到了角落里,连楼层都没摸到按。
电梯门开了,她又心不在焉地跟着电梯里的人出了电梯,走了一会儿才发现我前面不是要离开医院的大门……
慕千颜回过神,环顾四周,这里是几楼?
她在不远处看到了‘重症监护区’几个大字……
这里是重症监护区么?
叹了口气,走向电梯,准备重新下楼……
她还没走到电梯那边,就看到电梯门打开,一个如同噩梦般的中年女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神情悲切。
看到那个中年女人的一瞬间,慕千颜一个箭步,本能地躲了起来!
不想再和那个女人碰面了,永远不想。
暗中观察着韩夫人进了一间病房,慕千颜才从角落里出来,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然而,在等电梯的时候,她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转过头往那个女人所进的病房那边看过去……
重症监护室的病房,有一面墙是玻璃的,让外面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患者。
慕千颜看到了那个被她视作噩梦的韩夫人憔悴地坐在病床边擦眼泪……
她猜到了什么,忍不住走近了一些,病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比很瘦小的男孩,长得很秀气,只是闭着眼睛,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了。
韩夫人似有些绝望地趴在了男孩身上痛哭了起来,好像即将失去全世界一样……
慕千颜眼眶染上猩红,唇边勾起了讽刺的笑意,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爱么?
电梯来了,她也没上电梯,一个人到没人的楼梯间里点了支烟。
原本听老大的把烟戒了,可最近她很烦躁,实在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来疏解一下心中的郁闷就,忍不住又抽了。
纤细白皙的美指夹着一支女士香烟,清冷的女孩一个人看着墙壁若有所思,吞云吐雾。
突然,电梯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手上也夹着一支烟。
男人眉目含笑,看到她却似一点也不意外,优雅地举了举手上指间夹的烟,莞尔,“呦,这么巧啊!”
慕千颜的脸在看到沈暮寒进来的那一刻就拉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