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郎入京的时候,宋琼冰在京郊庄子里忙着。

 在清河庄的第一个大棚里的药材成熟了,这大大的缩短了药材成熟的一半周期都不止,让村民们兴奋不已,所以便通知宋琼冰前去做出下一步的指示。

 宋琼冰去的时候,清河庄的村民全都喜笑颜开。

 “东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暂代村长张贵一脸喜色,“这作物都得两季才能成熟,这药材真是见天儿的长。”

 的村民们对待那些药材,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毕竟宋琼冰对大家好,大家也都想回报宋琼冰。

 要不是宋琼冰,他们如何能够吃得饱饭,如何能够过得如此的安逸?

 更何况,如今孩子们还能读书,往后说不得还能够考功名,这日次瞬间就变得有盼头了。

 这些,要不是东家,他们往常想都不敢想。

 就连药农王威也是一脸振奋,“郡主当初说能够解决药材的抗寒抗旱问题的时候,小的还不是很信,如今郡主简直是要小的见证了奇迹啊。”

 可不就是奇迹?

 这短短的两月时间,别说是大棚里的这些耐不得寒的药材能采摘了,就是那外头的一些耐不住寒的,也差不多能够收一波了。

 这眼看着还有半个来月天就降温,他的心总算能够放回肚子里了。

 至于旁的药材,那更是没的说,一个个长得像是喝了神仙水一样的快,这干活都有了劲儿。

 宋琼冰看着村民们一个个一脸喜色,宋琼冰心情也格外的好。

 “都是你们伺候的好。”宋琼冰道。

 虽然她很清楚,是自己的提供的药苗和种子的缘故,但是没有这些村民的精心侍弄,怕也无法到达今日这效果。

 所以,她并不吝啬于夸赞这些村民。

 采摘保存的事情,宋琼冰并不操心,这些王威都很清楚,自有他教给村民,再由仁医堂负责这方面的管事来处理。

 所以,逛完了药园,宋琼冰便朝着庄里的学堂去。

 如今学堂已经开了几个月,留下来继续全程跟夫子学习的人已经比往常少了不少。

 这些全程都在学习的人里,有想要多认识几个字的少女,也有年纪尚小的孩童,旁的一些少年,便是想要走读书一途的了。

 这些少年之中,就有张贵的儿子,张启。

 另一个,便是当时伍姜带领的弟弟们中的一个叫做陈冲的孤儿。

 这陈冲倒是好学,也有天赋,这个黄夫子也曾着人跟她反应过。

 对于这些愿意学文的少年孩子们,宋琼冰都是支持的态度。

 无论何时,读书都是不可或缺的。

 至于其余没有全程跟夫子学习的少年孩子们,倒也不是不需要学了。

 毕竟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每个人独一无二。

 所以,对于这些人,她有一个强制性要求,每七天必有两日学习认字。

 其余时间,只要能够说出想学什么,对什么有兴趣的,她都能安排他们学习。

 有些想要做生意的,她便安排了算术的夫子,先教基础。

 想学技能的,她也都着人一一安排了。

 如今这些孩子,倒也和大人一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目标。

 此时,宋琼冰也不过就在窗口看看孩子们的学习情况罢了。

 等走出的这作为学堂的一角时,宋琼冰忽的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宋琼冰疑惑,看向张贵,“这是打铁的声音?”

 张贵闻言,面上却有些慌,“这,是老李头,他年轻时曾做过铁匠,如今药田上的事情不忙了,便建了一个炉子帮大家伙休整休整农具。”

 说着,张贵便为老李头求饶,“东家,老李头地里的活儿并未耽搁,东家能否不要怪罪他?”

 庄子里的人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不少,宋琼冰来的次数也不是太多,基本上也就跟头几个交代一些事,自是不能每个人都记得。

 所以张贵一说老李头的时候,宋琼冰脑袋里一片空白,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人。

 见张贵这么慌,宋琼冰笑道,“又不是不务正业,我作何要怪罪他?”

 张贵闻言一愣,随即又释然。

 如今的东家又不同以往的东家,会觉得农人该忙于地里。

 倒是他狭隘了。

 就在张贵准备为自己的狭隘道歉的时候,却见宋琼冰忽然的来了兴致,“让我去瞧瞧老李头的打铁手艺如何,张贵前头带路吧。”

 张贵一听,便立刻应下。

 出了山庄,下坡走去,便是村民们的家了。

 而打铁的声音,是从靠边的一家房屋传来的。

 如今村民们住的房屋已然没有从前那么破了,是经过简单修整的,家家户户都差不多。

 宋琼冰被带到老李头家门口的时候,透过那篱笆,便看到老李头家院子里的小棚子里,有简易的打铁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