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雷第一次的出现,给窦建德的军队带来的深刻的阴影。将领根本聚不起兵,被岳飞带兵杀得节节败退。
窦建德跳脚大骂:“李唐小儿!我要挖了你们的祖坟!”
凌敬说道:“陛下,此时不可乱了阵脚,我军如此伤亡,不宜再战。”
其他人纷纷劝谏:“李唐兵马一定此时气势正盛,我们还是赶紧撤回武牢为上计!”
“对,绝不可再战了!”窦建德心中觉得窝囊,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败局已定!
这一战,连李建成的面都没见到,自己的大军就被打破了胆,就他么的离谱!
“好,后军改前军,撤!”
单雄信和罗士信不会这么便宜他们。
“杀!”一时间喊杀声四起,窦建德大军逃的逃,死的死。单雄信不愧是一员猛将。带领骑兵一路追击,杀到了窦建德身后。
“窦建德!哪里跑!”
“你个背主的小人!”
凌敬拦下了窦建德:“陛下,好汉不吃眼前亏,走吧!”
窦建德一路狂奔,终于回了武牢。清点兵马,居然只剩下不到三十万人!五十万大军,还未正面交战就损失如此惨重!
窦建德心里产生了恐惧。他当初侍奉隋炀帝时,伴君如伴虎。更没有一丝的恐惧,称帝更是没有心理障碍。但眼下,他第一次后悔当了这个皇帝。自己的对手居然这么可怕!
此时李建成快马来到阵前,下令道:“全军尾随敌军,乘着敌军败退,我们攻城!拿下武牢!活捉窦建德!”
一直埋伏在城内的岳飞,看着窦建德撤回武牢城,在大唐兵马攻城那一瞬间果断带着那两百人杀了出去。黑夜中的窦建德军队以为是李唐兵马杀进城中,纷纷丢下武器投降了。
“报!李唐兵马攻城了!”
窦建德大惊:“那快防御啊!”
“陛下,李唐兵马阵中射出无数巨石,城墙和城门已经破了!守军全部投降,城内不知何时进了李唐兵马,正往这里赶来!”
窦建德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陛下!陛下!”
其他将士连忙过来扶住他。
“李建成……”
窦建德喘息着恢复了仪态,说道:“撤!回乐寿!”
唏律律。
窦建德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武牢,披头散发,很是狼狈。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盘踞乐寿,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能重整旗鼓,再战!”
窦建德兴致缺缺的摆摆手,叹道:“李渊生了个好儿子啊!走吧……回乐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