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有城防军发现有人私藏逆党,就把人给抓了。”
李建成皱眉:“伤势如何?”
刘伯温答道:“殿下无需担心,臣打听过了,秦将军无碍。不过据说刺客是个女人,在审问时趁着秦琼将军不注意,从胸口拔出匕首行刺。”
刘伯温说完后还不忘感叹一句,说这样的女子少见。
岳飞则有些愤愤不平:“什么逆党,还不是不想和李世民狼狈为奸的好人!”
而李建成一听,心里直发虚。莫非就是吕墨玉?那自己岂不是也连累了人家?尤其是自己伪装成宫人,害得那老翁等不到自己,说不定还被说成是无故进宫。不行不行,自己得去救人啊!
“刘伯温,你准备一下,孤要去天牢!”
“殿下,这又是为何啊?”
刘伯温担忧地说道:
“刚刚才入宫,现在贸然出去,只怕要被人给盯上啊。”
李建成说道:“顾不得那么多了!”
“既然和李世民为敌,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岂能坐视不管?再说了,秦琼将军是个人才,将来可能为孤所用,他受伤了,孤岂能坐视不理?”
刘伯温和岳飞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殿下这是怎么了?
向来深思熟虑,三思后行的李建成,居然如此不冷静?见李建成去意已决,二人也不好再去阻拦。
“殿下既然已经有了决断,我等不好阻拦。”
刘伯温说道:“但是天牢毕竟是凶险之地,还请殿下带上岳将军前去更好。”
李建成点点头,那地方他确实是第一次去。
刘伯温不愧是一流的军师,居然在天牢里也发展了关系。很快,李建成和岳飞就乔装成了换班的狱卒进去了。李建成心里暗喜,看来当初让刘伯温留在长安发展势力是对的。
和岳飞一起潜入后,李建成也见到了正被关押的吕墨玉。出乎李建成意料的是,这吕墨玉身上未见伤痕,衣服也整整齐齐,不像是被报复羞辱过的样子。
李建成好奇地问了其中一个狱卒:“兄弟,这女的不是把秦将军给伤了?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啊?”
狱卒瞅了一眼,说道:“谁说不是呢。是秦将军吩咐了不许为难她,还说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还有这种事?
李建成笑了一下:“不会是咱们秦将军,看上这女的了吧?”
狱卒瞪了他一眼:“你这新来的,怎么乱说话呢!咱们琴将军最忠诚了,怎么会娶一个逆党女子当媳妇?”
李建成连忙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我多嘴了!”
等换班的狱卒走后,李建成拿出了一袋子碎银,放到了桌面上。其他的狱卒看得眼睛都直了。
“哥几个,长夜漫漫的,不得喝点小酒吗?”李建成笑道:“这些当我请各位的了,大家先出去转转?”
狱卒们看阵势也不觉得奇怪。有的是犯人家属托人带话或者带信进来,或许这些就是用来封口的呢?于是没有任何怀疑,揣上钱就乐呵乐呵地走了。望着这松散的纪律,李建成摇头叹息。
李世民啊李世民,你说你治军严明,驭下有方?有这样的狱卒,长安能有好?
不等多做感慨,李建成连忙跑到了吕墨玉的牢房。
“吕姑娘,是我!”
吕墨玉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看,也很惊讶。
“是你?你不是那个……”
吕墨玉又生起气来:“好你个胆大包天的毛贼!你知不知道给我们家惹了多大的祸!”
原来李建成临走时听到的一楼争吵,是一伙找麻烦的官兵。这些人在李世民手底下当差,横行霸道惯了,经常欺压商户,连官商也不例外。只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天乐居偏偏是最头铁的,不仅不受他们欺负,还经常反抗。
所以一有戒严搜捕的命令,他们就找上了天乐居。本来吕墨玉占了上风,但因为李建成没能及时换装和老翁交接,被诬告成了擅自入宫。这一下,就等于是给那些官兵递了刀子。
于是他们马上就把吕墨玉给抓了起来。吕墨玉是誓死不屈的,更不愿意受辱。刚巧秦琼来主审,吕墨玉以为他要玷污自己,趁着他靠近的空隙就来了一刀。听完这些,李建成心想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为了救老婆,惹出了那么大的事来!果然,冲动是魔鬼啊!所幸吕墨玉人没事,秦琼也没事。算是不幸中之大幸,还没惹出大祸。
李建成连忙鞠躬作揖:“都怪在下过于莽撞,让姑娘受苦了!不过在下救人心切,只好出此下策了。”
吕墨玉看了看他:“算了算了,我看那秦琼将军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没受苦。等我父亲随皇上回了长安,一切自有分晓。”
这吕墨玉的父亲也跟李渊去了仁寿宫?
李建成心中啧啧称奇。所谓士农工商,在古人的观念中,商人不事生产贪图小利,地位最低。即便是天乐居这样专供大内的官商,如果被查出无故入宫,那也是重罪!
但吕墨玉的父亲居然可以得到“随龙出游”的殊荣。可见地位和权势都不小。
而自己居然连听都没听过,也能看出是个做事低调隐忍之人啊。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女人和这家店啊。将来不管是对付李世民,还是稳定长安商业秩序,都离不开他们了!
吕墨玉见李建成对着自己暗自偷笑,有点不自在。问道:“喂,你在那里想什么呢?还有,你到底是谁啊?一会儿说自己是宫人,现在又扮成狱卒,到底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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