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斜眼看他,“你泼了他半个时辰的水,你觉得呢?”

还好许老二体质好,否则许老四这一折腾,非得出事儿不可。

许老四垂着头,不吱声。

谁叫许老二趁着他腿受伤的那段时间各种阴他。

他这也只不过是想对他小惩大戒一番罢了。

“拿着这个给他擦涌泉穴上。”

扶桑不理会许老四现如今心里的想法,把今日刚买的姜递给了一侧的许老四。

许老四没吭声,乖乖的接了过去。

紧接着就开始在许老二的脚底心给他擦拭了起来。

扶桑则趁机拿起了身上的针在许老二的两只耳尖上扎了两下。

见他一脸要哭又不哭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

随后就挤出了四滴鲜血放下。

“这就……没事儿了?”

许老四见许老二那红扑扑的脸在扶桑的这一顿操作中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惊愕住了。

扶桑收起了手中的针,看向了许老四,“剩下的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

许老二的高烧虽然已经退下了。

但被牛踢出的那一脚内伤须得静养。

不是一朝就能治疗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