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我给你揉揉,也许,能好点儿。”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柔了下去。刚才的赖祁俊,让她恍惚中生出一种错觉。

 那,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也是一个妈妈,知道那种感受,就像是……她不在阳阳身边,阳阳会伤心一样。

 可是,赖祁俊会吗?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会有那种感觉吗?

 手指略略用了力,听他闷哼了一声,她没有说话,慢慢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安宜吃了一惊,开口说:“堂堂赖氏财团的总裁,不会连这点痛都吃不消吧?”

 他被她说得脸一红,该死的女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伤放她身上试试?

 气愤地撒了手:“怕你使不出劲儿!”

 “放心,还没使全力。”

 赖祁俊大吃一惊,以为她要下“毒手”了,整个人都紧绷了,却不想,等了好久,她还是没有对他“很用力”。不免,回眸看了她一眼,她只专注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开始的时候,却是很痛,不过渐渐的,倒是舒服起来。

 “孙宜安。”他突然叫她。

 安宜是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这叫的就是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他的额角沁出了涔涔的汗。她也知道,伤筋动骨的,最疼了。

 他现在的样子很乖,可是她仍然忘不了他做的那些令人生气的事。

 “喂,和我说说话。”他又开了口。

 安宜原本有些心软,可是想起他对欧泽做的那些事,又觉得生气起来。

 开了口,没好气地说:“怎么?赖总疼得忍不住,只好扯开话题了?”

 “孙宜安!”他咬着牙,这个该死的女人,欺负他现在动不了是吧?看他上去之后怎么收拾她!

 “痛!就不能轻点?”瞪着她看,却发现面前的女人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没有言语,林子里,有风吹过来,摩擦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突然有鸟从林子里惊得飞起来,安宜有些本能地抬眸看了一眼,很茂盛的林子,几乎看不到蓝蓝的天空。她这才想起这会儿还不知道和谁求救去。

 欧泽随着众人来到另一片更为开阔的球场,众总裁们取了球杆都上前跃跃欲试。男人们,在商场上斗智,在球场上比勇。

 欧泽上前,顺手抽起了一根球杆,试着打了几球,手感还是不错的。韩总也过来了,欧泽本不想与他多说话,避不过的时候才会随便聊上几句。此刻,只将手中的球杆放下,推至后侧取了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