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的脸色一阵尴尬,此刻也不想计较了,只说:“我叫安宜,安宜是我的名字。”

 听她这样说,他倒是好奇了:“安宜?呵,那你那个姓又是从哪里偷来的?”

 她的头低下去,声音也是低低的:“是我妈的姓,她已经死了。”想起养母,她的心情都会很复杂,尽管现在,她几乎已经快要想不起养母的容貌了,可是她在那个家里的几年,只有养母的真心对她好的。可惜了她死得早,很多次她想着,要是她现在还在,她一定会好好地孝顺她的。可是,这一切,也不过是痴人说梦了。

 赖祁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看起来她对她的妈妈的感情很深,赖祁俊心里竟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