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忙急忙回头去喊人,将安宜交给他们,冷非竞退了一步,跌坐在身后的长椅上不住地喘着气。他的脸上也挂了彩,嘴角还尝得出血腥味。还有肚子上被狠狠打的那一拳,到了现在还让他觉得隐隐作痛。

 “嗯。”咬着牙,忍着痛。

 一个护士过来,小声问:“冷主任,您没事吧?要不要我也叫人给您看看?”她问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呢,这冷主任不是说出国去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竟又回来了?

 冷非竞却摇头:“不必了。”他自己也是医生,有没有事自己清楚,休息一下也就痛过去了。

 欧公馆给他打来电话,他接了起来,点着头说:“放心,对,我在安宜这里,她已经回家了,对,没事。”人现在就在他的眼下,也不必叫陈管家和阳阳担心了。只是,今晚安宜究竟和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