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母亲当年真正的死因吗?当年的疑点太多,她下葬匆忙,如今知道真相的,只有你。”

 洛冥拿起化验单,冷沉沉的看着后面的结果,开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呢?”

 “拘留所,小丫头的情绪很激动,不关起来,估计会闹事。”薛警官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严肃的与他对视着:“小冥,你告诉我,你的母亲是不是被藏獒咬死的?是人故意而为,还是意外?”

 洛冥的眼神骤然阴冷,手中的化验单揉成了一团,开口依然答非所问:“把她放了,关不住了。”

 这是压根儿就没听他在问什么。

 薛警官与他四目相对半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明天让她跟她大伯也做一个DNA鉴定吧,证明她是不是老二的孩子,如今只能跟她大伯或者三叔做鉴定了,小丫头挺倔强,不求个结果估计不会罢休。”

 既然丫头跟洛冥都没有血缘关系,那跟大伯和三叔也不可能有。

 闻言,洛冥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眼中有一丝烦躁:“她大伯昨晚死了。”

 早不死晚不死,刚好让她跟他做完DNA鉴定就死了,这笔账又算在了他的头上,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薛警官掏出一支烟点燃,神色又严肃了几分:“上次你让人去医院绑了夏启超,他从楼梯上摔下去,医生就说没几天了,这丫头也这么大了,梁子结的这么大,也只能不管她了,不过放出去,估计还得闹腾,你不怕影响了婚礼?”

 洛冥手里捏着揉成团的化验单,垂眸睨着手背上的牙印,神色一片清冷。

 “让她跟老三做一个DNA鉴定吧,证明她不是……”

 “他们有血缘。”

 这话让薛警官愕然了半晌:“有血缘?”

 洛冥把揉成团的化验单丢进了垃圾桶,语气满是讥讽:“意思是,给老头戴绿帽的是原配,不是我母亲。”

 “什么啊?”

 没给薛警官继续发问的机会,洛冥按了内线电话:“蒋秘书,送客。”

 薛警官刚被秘书小姐送走,乔莉芬就过来了,左手还包着纱布,没有挂在脖子上了。

 洛冥的心情很不好,乔莉芬也有心事,所以没有察觉出他的神色不对。

 “冥,你忙完了吗?”

 看着女人笑盈盈模样,良好的修养让他压下了情绪:“有什么事吗?”

 乔莉芬把办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一看,最近他一直很忙,婚礼的准备事宜都是让下面的人在操办,在他脸上也看不出做新郎的喜悦,他订的结婚的日期让她心里难受到发狂,但再大的委屈她也只能憋着,不敢发泄出来,因为她不能跟他的侄女吃醋。

 知道他忙,开口没敢说半个字的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我妈妈请人看了下日子,二十八号那天不太好,二十五号可以,让我过来跟你商量一下,我们的婚礼可不可以提前三天?”

 他没看日子,也不信那一套,定在这一天,是因为是她的成年礼,心想着,那天他婚礼顺便帮她庆祝成年礼,只是觉得把她养大了,该画个句号了,让薛警官带她去参加婚礼的理由都想好了,他还选了蛋糕,却忘了选自己的结婚礼服,如今看来,这个句号是画不了了。

 “改二十五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不辛苦。”

 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时常让乔莉芬心里七上八下,自从上次绑架事件后,他似乎更加难以靠近了,她也更加不敢靠近了,但她就是想嫁给他,如果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还不敢抱奢望,但这个机会就放在她的手中,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抓牢的,不管阻碍她的是谁,她都会想方设法剔除掉。

 看他继续低头批阅文件,她想说中午一起去吃午餐的话咽了回去,她想找机会跟他谈谈,要不要乔家出面,把媒体fēng • bō 平息掉,不要影响了婚礼,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她真的快要憋疯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了。”

 洛冥头也没抬,冷淡的‘嗯’了声,女人前脚离开,他就去了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