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警官的神色越来越严肃,他静静的等着,没催她。

 “我被流氓下了药,被他救了,我还没来得及对他感激涕零,他……”夏安洛有点说不出口,她深吸着气,讥笑道:“他强/暴了我,跟那群流氓差不多,他觉得我撞伤了他的太太,又养了我这么多年,那么做是应该的,薛警官,故事精彩吗?您问了这么多,我可没钱让您把他绳之于法。”

 薛警官整个人都愣怔住了。

 洛冥这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有很多做法他是真看不顺眼,可又拿他没办法,但没有一件事比睡了这丫头更让人无法接受,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名义上是他的侄女啊!这混小子,是真特么够混账的!

 夏安洛见薛警官皱眉不语,继续讥笑道:“您今天是不是忘记带手铐了?我说了这么多,您倒是把这个强/奸/犯、杀/人/犯抓起来啊!您要是不把他抓了,下次他要是再强/暴我,我一不小心可又要犯法了。”

 一通发泄完,她浑身颤抖,除了悲凉,就是觉得讽刺。

 她话音刚落,‘砰’地一声巨响,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口的人面色铁青,唇角勾着极冷的弧度:“薛警官了解透彻了吗?了解透彻了就请回吧。”

 洛冥这副样子,绝对是要搞事情。

 夏安洛攥紧了胸前的被子,没敢像以往那样狠狠的与他对视,弟弟还没安顿好,绝对不能惹怒他,刚才她只图一时畅快,因为一只耳朵有了问题,所以她说话会不自觉的加大音量,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薛警官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对恐怖分子,手习惯性的压在了腰上的配枪上:“洛冥,还有几个问题,我想……”

 “无可奉告。”洛冥对着身后冷然下令:“送客。”

 “薛警官请吧。”杨司机皮笑肉不笑说道:“我家四太太车祸这事,是家事,薛警官还是不要管的太宽了。”

 薛警官顿时来了火,臭小子是真没王法了!

 他准备掏shǒu • qiāng ,杨司机动作敏捷的在他腰上一摸,抢了先:“哇靠!真家伙还是第一次见啊,我可不是抢您的啊,我只是观摩观摩,下楼我就还给你,请吧!”

 “小冥!丫头还小,你注意方法!别把问题越搞越大了!”薛警官出卧室的时候严肃的提醒一句。

 “家事您就别管了哈。”杨司机出去带上了摇摇欲坠的门。

 洛冥此时怒火中烧,哪里还听得进去半个字?

 有什么比自己在意的人时刻都在想着如何要了自己的命,更让人寒心呢?既然这是个解不开的死结,那就不结了。

 他扯了领带,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的纽扣,解了皮带。

 ‘哐当’一声金属掉落在地,他两把扯了身上的衣服,就这么大刺刺的把自己性感的躯体展露在她眼前。

 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显然,她也逃无可逃。

 “放心,不会让你坐牢,我的人犯了事,从来不用法律帮忙。”

 他掀开被子欺上了她发颤的身子,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跟噩梦里的场景一样,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咬牙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刚准备扯她的睡裙,手机忽然响了,安瑞的手机就在枕头边上,她发了微博和朋友圈。

 他停下动作,按了免提。

 “夏安洛,明天约个时间你把首饰拿给我吧,拍卖会场我联系好了,还有房子的事,上次你住过一晚的那栋别墅怎么样?我让我爸开个友情价买给你好了,我那可是永久产权哦。”

 电话那头是周安,此时不亚于火上浇了把油。

 她一慌,准备挂断电话,洛冥抢先拿了手机,也没挂机,只是把手机丢在了床脚头,也不管她现在是不是不舒服还在挂点滴,还是欺上了她。

 “唔——”

 夏安洛痛的咬紧了贝齿,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因为电话里周安还在不停的喊:“夏安洛,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喂?夏安洛?你在听吗?”

 “夏安洛,为什么要活得这么下贱,这么不自爱?是我给的还不够多吗?”

 “我还要给你多少?你说。”他吻咬着她的耳垂,语气温软入骨,实际上却是在狠狠的摧残她的身体。

 电话那头应该是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语气急切起来:“喂?夏安洛,你说话!你现在在哪里?夏安洛!夏安洛?”

 她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就像被男人忽然撕成了两半,痛得她冷汗直流。

 他的语气骤然冷冽到了极点:“夏安洛,你想要什么,但凡我身上有,你尽管来拿,我请你。”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她终于哭求出声,从小她都没哭着求过他。

 而他丝毫不放过她,硬是让电话那头的人,听了一场几近残忍的男女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