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洛站在那里不动。

 笑话,死都不怕还会怕他手里的小枝条?

 这个世上不止是你洛冥有底线不能踩的,她也有,可以睡她、摧残她的身体,但是,绝对不可以对安瑞不利。

 “过来。”

 洛冥没有表情,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跳动。

 明明他手里只是拿了根细小的玫瑰花枝条,几个佣人都惊惧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小姐要是不服软,真不知道会不会让大家伙全部跟着遭殃,四爷完全有可能会这么做,往往小姐把他气过头了,他就拿旁人发泄。

 年轻的女佣人快要吓瘫软了,轻轻碰了下夏安洛的胳膊,小声说道:“小、小姐,你听话,快给四爷道个歉,快过去……”

 “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夏安洛眼睛瞪发酸了,垂下头去,冷淡的说道:“要不你就打死我,不要把气撒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你要是敢把安瑞整的像夏启超那样,我还是会跟你拼命的,我一点都不稀罕你养了我。”

 “好,不稀罕,是我自作多情养了你。”洛冥起身,丢了手里的小枝条,边解皮带,边一步一步走过去,晕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冷冽又专注,沉沉的压在夏安洛的身上。

 所有人见他来真的了,硬着头皮出声劝解起来。

 “四、四爷,小姐一向孩子气,她说话是无心的,您别当真啊,您是了解小姐的性子的啊,怎么能当真呢。”

 “四爷,待会儿您还要送小姐出国,九点半的飞机,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小姐,快道歉,不要说气话了。”

 “四爷……”

 洛冥把皮带解下来,把有金属扣的那一头折叠几次捏在手中,眼眸冷厉的一扫:“都特么滚。”

 所有人吓得闭了嘴,一步三回头的往大厅外退了出去。

 女佣人走的时候,捏了捏夏安洛的胳膊,小声道:“小姐,赶紧道歉,别小孩子气了,快啊。”

 夏安洛睨着他手里的皮带,嘴唇抿成一个倔强的弧度。

 “什么都敢玩儿,死都不怕是吧?”

 他已经近身,夏安洛原本以为皮带会狠狠的抽在身上的,她已经咬紧了牙关,做好了皮开肉绽的准备。

 然而,他拾起了她的手,把她扯到沙发旁,他坐下,掰住她的手指端,让手掌心露了出来,扬起皮带狠狠的抽了上去。

 “啊-!”

 一股钻心的痛,顿时从手心传遍了四肢百骸,她从来没这么挨过打,但也知道,这是孩子犯错后的受罚方式之一,他这么打她,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也有点难堪,跟他床单都滚过了,凭什么还把她当孩子打?她还想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可是这种打法,她莫名的提不起那股恨劲儿来。

 在她思绪空白的两三秒里,啪的一声,一皮带又狠狠的抽在了她的掌心,顿时手心红肿不堪,冒的老高。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当真是我惯坏的吗?”

 “既然这么恨我,匕首给了你,为什么不动手?”

 “死?你有什么资格谈这个字?”

 “你当真认为他是你爷爷?”

 “你当真认为自己姓夏?”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他每问一句,就狠狠的抽一皮带,夏安洛痛的浑身发颤,眼眶蓄满了泪水,紧咬着嘴唇,从小养尊处优,没几下左手心就肿的通红了,他扔开她的左手,换了右手继续抽打,而她的思绪却在他刚才的话上面。

 抬起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发青的脸色:“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眸充血,太多复杂的情绪翻涌,愤怒、痛彻、绝望,这样的眼神差点灼伤了她,这是一双历经了磨难和痛苦的眼,那里面沉淀了太多的悲哀和凄凉。

 夏安洛瞳仁发颤,只感觉心口一阵窒息,瞬间什么都忘了,就连被他抽打的疼痛都忘了,只是傻傻的看着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似乎,伤了他?

 他不再开口,只是狠狠的抽打她的手,每一皮带下去都发了狠,眸中翻涌的更汹涌一分。

 夏安洛低头站着,痛的泪流满面,没开口求饶,也没再说叛逆的话。

 两只手都冒了血珠子,他才‘哐当’一声丢了皮带,拽着她上了楼。

 进浴室把她丢在了莲蓬头下面,扒了彼此湿透的衣裤,打开了热水。

 他眼神暗沉,紧抿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温柔,不带任何情/欲的触摸上她的身子,帮她清洗。

 夏安洛反应慢了半拍,一把捂住胸口,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他,低垂着头,自己清洗起来,双手有点木木的疼,像失去了知觉,肿的捏不了拳头了,触摸在自己身上,就像隔了好几双手套。

 忽然后背一热,他结实的胸膛贴在了她的背上,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摸,与她十指相扣。

 “小混蛋,我倒真想把你弄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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