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夏安瑞本来准备敲门进去的,听见里面的谈话声,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良久,然后垂下去,转身走了。

 他刚才一路跑回来,这会儿冷静下来了,觉得那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怀疑?根本就不可能。

 ……

 下午,夏安瑞接到安洛的电话,说耳朵有点严重了,需要马上过美国那边去治疗,叫他不用送了。

 他搭车赶去机场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半步,就看见洛冥抱着安洛过安检的背影,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姐!”他双手做喇叭状,大声喊。

 说实话他恐惧飞机,害怕安洛会像爸爸妈妈一样,去了就不回来了,每次她过去,他都心神不宁的等着她报平安。

 安洛趴在洛冥的肩头上,抬头远远的看向他,已经到了登机时间,她没有下来跟他道别,只是挥了挥手:“在家听话,过年我们回来。”

 “骗子,下来跟我道个别的时间都不给,谁信你啊。”夏安瑞低头喃喃自语,只看了她一眼,眼眶红了一大圈,不断地往外涌出湿润。

 他仰起头深呼吸,才把眼泪收回去,吞咽下所有的情绪,真的有种被老姐抛弃的感觉。

 当他平复好情绪,回头就看见夏启超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着调侃道:“哎哟!还哭了啊!我可从来没见你小子掉过眼泪啊,来来来,让哥哥看看。”

 夏安瑞挥开他的手:“滚开。”

 “瞧你那点出息。”夏启超再次搭上他的肩膀,勾着他往停车的方向走:“又不是第一次分开,放假你姐就回来了。”

 然而,这一分却又是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