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吃的圆润了些,边麻利干活,边肯定说:“所以说顾大人才能当好官,不忘本,多好的啊。”

 东西收拾好了,装在了推车上。

 老板娘也去瞧瞧蹴鞠场上的福宝小少爷,当即让伙计看店,们夫妻二人推车去城外,也没多久的路,走过去不消两刻就到了。

 福宝带头热身,踢了个多小时了,天热,满场的跑,是大汗淋漓的,呼出的气儿都是热的,大家伙都样,盘腿坐在地上歇,就听爷爷说:“福宝,带着你小同学都过来,你爹买了果子还有绿豆汤送过来了。”

 “!!!”福宝眼睛圆圆的,惊喜高兴,带着同学们跑了过去。

 福宝用帕子擦汗,“黏糊糊的——”

 “刚大人让我们烧了温热的水,是要来净手吧?”店家把大桶的温热水放地上。

 福宝可高兴了,说:“可真是好了,谢谢叔叔,我们正热着呢。”

 大家便擦洗了手脸,坐在处剥果子皮吃,还有绿豆汤喝。

 明明东西不少,可这些小子哥儿们吃来快,消耗大嘛,结果还真是吃了个干净,什么都不剩。店家夫妻收拾完了,推车回去时,黎老爷还给了二十个铜板。

 “拿着吧,也不多,辛苦你们跑这趟了。”黎大说。

 店家便收了钱,着送锅绿豆汤来,这天真的热,蹴鞠场修到这儿,离着村里也远些,跟城里也有些距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别嘀咕念叨了,你说到比赛时,咱们多准备些拿蹴鞠场来卖如?到时候看的人多,吃喝总要的吧?咱们不远,送东西也便。”老板娘捅咕男人,说:“你刚瞧见了没,踢球的官学那几家孩子都是家里有银钱的,买个果子、水的钱肯定不吝啬。”

 “对啊,那咱们就这么搞。”老板也觉得能成,左右也不过是些寻常家卖的,不是什么大本买卖,赔不了。

 且说顾大人到了府里,先往前头偏院跑。

 “相公你怎么急匆匆回来了?”黎周周是刚净完手,见相公匆忙,“是忘了什么东西——”

 黎周周说半,看相公伸了个脑袋往关着的屋门看。

 “你担心容少爷啊?”

 “胡说,我担心的是你,这容四别是惦记你。”顾兆哼唧说。

 黎周周愣了,后笑开了,“相公说反了吧,这位容少爷是——”着容少爷这般保密,也不知道该不该相公提。

 顾兆看便知周周什么,顿时更酸了,说:“这才多久就惦念着外人了,是我脸不如好看吗?周周哥!”

 “相公浑说,你明知道的,是个哥儿,同我般。”

 顾兆到也不是真吃醋——是有点防患于未然,主要是容四这厮,千里迢迢来昭州,指名点姓要见周周。

 “我自然是信你的,周周别气,你先听我说。”

 顾兆把刚猜的说了通,“……当了这么久的男人,少说也有十四五六年吧?如今身份拆了成了个哥儿,肯定时转变不来,心里把自己还是当男子的,那肯定喜欢的就是女子哥儿。”

 “周周你善良正直,我跟你说,有些男人可懂得示弱博人同了,好借机做点别的,先步引得你同可怜,来嘛借着漂亮脸蛋,撒个娇示个软……”

 顾兆是越说,越觉得耳熟。黎周周也好笑的看相公。

 “……”

 顾大人当即是表演了个‘撒娇绿茶好命’。黎周周便当混过去,不提相公自己‘拆了台’的事,玩笑后,黎周周是认真了些说:“我刚给容烨擦洗换衣时,发现脸上没有哥儿痣。”

 “??”顾大人当即脏话,可忍了,容家的仆从不拿这个说慌,周周也不是傻的,“不是狗血剧,那就是另有隐?”

 黎周周道:“我早先在村里时听大家伙说,哥儿痣多是长在脸上,生下来特别鲜亮红的,十分好认不出错,后来孩子大了就不如刚生下时那般鲜亮,之后就看怎么养孩子,有身子骨不好的有劳累的。”

 顾兆望过去,看到周周眉心的点红,小小的,如今却红的很漂亮,早前俩去镇上,伙计小二还把周周喊小兄弟,那时候周周眉心便是黯淡无光,不由伸手『摸』了『摸』,凑过去亲了下。

 黎周周就笑相公。

 今日真像个小孩了。

 “大多在脸上,那就是还有别的地?”顾兆正经说。周周笑,搞得很幼稚样!

 黎周周说:“我听说,之前旁的村还有长在脖子上的,多是在脸,身上的少,可即便是长在身上,那应该也发现。”

 “容少爷的哥儿痣在胳膊小臂内侧,皮肤白,特别鲜亮红。”

 那就是哥儿了。顾兆连前因后果,“你说有没有是生下来没长的,后来长大了就有了?”

 以容府的条件,接生稳婆也不至于不检查清孩子全身。

 周周都知道的事,京里稳婆自然知晓。

 “那我就不晓得了。”黎周周摇头说。“不管怎么说,现在流落到咱们这儿,总不能真丢在府外任自生自灭,且伤口严重,清了伤口,小田还说发热,能不能熬过去也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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