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重楼将巧克力的糖衣铺平,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简真,我希望你是她,十年了,寻觅一个人的身影好难,也好煎熬。

我希望不久的一天,我能够等来令我满意的答案。

将糖衣放进盒子里,虞重楼拿起秘书放在案头的文件看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听闻虞重楼让他调查简真的事情,握着手机的手渐渐发紧。

他怎么会认识简真?

她还好吗?

他很想问一句,但还是忍住了。

呵,他有什么资格问?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也就只是一个冷眼的旁观者,他有什么资格去询问她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