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说的?”

 即墨慕言有些诧异。

 “是,原话如此。”

 水蛇这几日一直跟着徐清秋,从六耳那儿得知她的感知极强,特意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可徐清秋的话还是落入了她的耳朵。

 “霍~这徐清秋真是不简单。赫连君衍,你可听到了。”

 即墨慕言转头看向对面正不紧不慢喝着茶的赫连君衍。

 “我算是知道这皇后为何执意求皇上将徐清秋许给太子了,这样的人若是辅佐太子,必是一大利器。”

 即墨慕言感慨道。

 “想办法留在她身边。”

 赫连君衍突然开口道。

 水蛇这才反应过来,拱手道:“是。”

 “小心行事,莫要引起她的怀疑。”

 “是。”

 赫连君衍抬了抬手,水蛇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府

 “娘~”

 徐清悦一觉睡醒,就听吓人说起府中发生的事,赶紧就往刘氏院中赶去。

 而此时的刘氏也已经醒来,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躺在床上发呆,想必也是吓得不轻。

 听见徐清悦的声音,刘氏这才有了反应。

 徐清悦刚进门便往她床前走去,一脸担忧道:“娘,你怎么样?可有伤着?”

 看刘氏挣扎的样子,似是要起身,便赶紧扶她坐起。

 见她手腕包着厚厚的纱布,顿时眼眶微红。

 “娘,你手怎么了?是不是徐清秋那贱人干的?”

 说着就直接熊床上站起,似是要与其拼命。

 刘氏见状,转头看向周围的下人。

 “你们都下去吧。”

 “是,夫人。”

 待门房门关上,刘氏这才看向徐清悦。

 “悦儿,你老实告诉娘,昨日你落水一事,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昨日太子邀我一同游湖,我便想着带上徐清秋,娘也知晓,太子对徐清秋很是厌恶......”

 “所以,你想借太子之手,让她得到教训?”

 刘氏打断她的话。

 “是。”

 徐清悦也不否认,可仅仅只是如此吗?不。

 “不仅如此吧?你还有何事瞒着我?”

 刘氏不傻,再者,徐清悦是她亲生,她怎么不知她有事瞒着自己。

 徐清悦眼神闪烁,不敢看向刘氏。

 “没有,女儿怎么可能有事瞒着娘。娘莫要多想,若没什么事,悦儿就先回去了,您也好生歇息。”

 说着就要起身,而刘氏接下来的话,顿时让她愣在原地。

 “太子对你如此之好,是不是因为那枚玉坠?”

 见她愣了,便也明白了一切。

 “因为那枚玉坠,太子错把你认成了徐清秋,所以你回来之后,三番两次去徐清秋的院中,想要从她口中得知当年的事情。”

 徐清悦转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刘氏。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别忘了,我是你娘,从怀胎十月生下你到如今,十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我怎能不知道。”

 刘氏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女儿长大了,开始有事瞒着她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所以,她不说,她也不去问,可如今徐清秋已不再她掌控之中,她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

 “娘,我......我本不想瞒你,可我怕,怕你和爹爹知道之后......”

 徐清悦低着头不敢看向刘氏,她本以为刘氏会像之前一般责备她,可刘氏没有。

 “傻孩子,这么多年,你爹为何没有再纳妾?你当真以为是他不想吗?那是因为娘在背后替他处理好了一切。”

 徐清悦抬头一脸震惊的看向刘氏。

 “悦儿,我是你娘,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害你。可你爹就不一样了。”

 “对他而言,只要能攀上皇室,对他的仕途有利,对徐家有利,哪怕是亲生女儿也可牺牲。”

 “你与平儿是不一样的,平儿是你爹唯一的儿子,是徐府独子。可你呢,悦儿,这徐府上下只有娘才是真正希望你好的人。”

 刘氏看着她语重心长道。

 “娘~”

 徐清悦当然知晓,只是她以为刘氏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徐青平身上。

 因为从小到大,刘氏与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平儿是你哥哥,你要敬他,不可任性。】

 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都是先紧着徐青平,之后才是她,她也曾恨过,为什么她不是男子。

 可随着她渐渐长大,渐渐习惯了一切,也就不再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刘氏见她眼眶通红,想要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手腕的纱布,这才放下手臂。

 “徐清秋不能再留了,如此下去,我们母女定会栽在她手里。”

 刘氏眼中带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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