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慕言见此,也早已习惯。

 即墨慕言自小无父无母,以乞讨为生,之后有幸遇到师父徐伯懿。

 而当时的徐伯懿,见他小小年纪不偷不抢,甚至还会将多余的钱,偷偷送给那些可怜人。

 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便将其带在身边,带着他闯荡江湖。

 之后便收到了梁氏梁思远(赫连君衍的外公)的信件,希望其将他的外孙赫连君衍带离京城。

 因为徐薄义离开徐氏时遭人追杀,身受重伤,之后偶然间被梁思远所救,便答应了其一个请求。

 只要梁家需要,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之快。

 将赫连君衍带离京城之后,便四处闯荡,恰巧遇上了,当时被敌军的围攻的姜云升,其后便出手相救。

 之后便顺理成章的留在了边关,也是因此即墨慕言才与姜云升的儿女相识,而姜希悦也成了即墨慕言噩梦般的存在。

 小时候的姜希悦上房揭瓦,偷鸟蛋,捅马蜂窝,样样精通。

 而原本就没有童年的即墨慕言,自然是被其压制的死死的。

 也是在那之后,即墨慕言才下定决心习武,想象着有一日,能让姜希悦对他有所改观。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未等他学成武功,师父就带着他们离开了边关,甚至都未曾来得及与姜希悦他们道别。

 直至师父突然失踪,而后的数年,他与赫连君衍都未曾再回到过边关。

 之后赫连君衍回京,收复失地,上阵杀敌,这才与姜云升等人再次相遇。

 而当年的几人也已长大成人,可谁曾想,姜希悦见到他的第一面,竟是想着与他一较高下。

 而即墨慕言身为男子自是要让着她,可姜希悦又怎么肯,日日找他切磋,即墨慕言忍无可忍只得连夜逃离。

 只是没想到,再次见到她,她还是这般“与众不同”。

 “大白,回来。”

 即墨慕言朝大白喊道。

 大白便听话得从姜希悦的手上逃脱。

 旁人只觉得是大白扑向了姜希悦,可事实恰恰相反。

 姜希悦甚是无趣,在营帐中闲逛,突然瞧见一直庞然大物,便朝其扑了过来,抱着大白的脖子不撒手。

 姜希悦见大白如此听话,顿时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还不起来?姑娘家家的躺在地上像什么话?”

 姜云升见此无奈训斥道,这若是旁若无人,他定不会这般训斥姜希悦。

 可即墨慕言再怎么说也是一男子,如此这般总归是不好的。

 姜希悦这才噘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抬头看向即墨慕言道:“这大白狼是你的?”

 姜希悦如今的眼睛带着贪婪之色,眼珠子从未离开过大白,早就竟即墨慕言不辞而别之事忘了个干净。

 即墨慕言傲娇道:“当然!喜欢?”

 姜希悦点了点头道:“喜欢。”

 “喜欢便好。”

 “送我的?”

 姜希悦一脸惊喜道。

 “天黑了,你该歇了。”

 即墨慕言抬头看了看天色,认真道。

 “即墨慕言,看招。”

 姜希悦说着一拳就朝即墨慕言挥了过去。

 即墨慕言也不躲,姜云升赶紧一把抓住姜希悦的手腕。

 佯装生气道:“胡闹什么?给我回去。”

 “无事的,姜叔。”

 即墨慕朝他笑道,方才是因为政事,身份不同,如今他只是个小辈。

 “你是不知道这丫头都做了些什么,我军中将士哪个不是见她就躲。”

 姜云升无奈道。

 “哼~”

 姜希悦朝他吐了吐舌头。

 “这不正合姜叔的意?”

 即墨慕言问道,他可记得小时候姜云升说过,希望日后姜希悦能如同他一般。

 “害~我当时就是想着,她一个姑娘家,怕她受欺负,这才教她习武,谁能想到,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姜云升也是一脸后悔。

 他本想着教她习武,日后他不在她身边,她也能保护自己,可谁又能料到,竟将她教成了个武痴,他也是悔不当初啊。

 “我倒是觉得姜叔教的不错。”

 “是吗?就是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不过也无事,实在不行,我就在军中找个顺眼的......”

 “你们两个差不多够了啊,我还在这儿呢!”

 姜希悦顿时忍不了了,两人一人一句,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

 “哎呦,瞧我这个记性,上了年纪,倒是把你给忘了。”

 姜云升抬手拍了拍额头,一脸恍然。

 即墨慕言则在其身旁脸上尽是笑意。

 “姜......”

 姜希悦一脸怒意,正要喊姜云升的大名,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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