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陵臣未有怀疑,清美如画俊脸思考,思绪片刻后,细心的说与她听起来:

 “像你是女子,大多是成亲嫁人之后,便不必与男子太避嫌。”

 凡俗通常是如此。

 青栀点了点精致的下巴,“哦哦,原来是嫁人了人之后就不必避嫌,也就能被别人看了!”

 古陵臣听着本来以为她理解了,还甚是觉得欣慰。

 但徒儿这最后一句怎么有些奇怪。

 “你刚刚说什么能被人看了!”

 闻言,青栀眨着纯真清澈的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就像师傅那样看呀,不是‘这样吗?”

 说着话,她便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两根粉色细细的绳子,勾在嫩白无暇的脖颈。

 “快,快盖上!”

 古陵臣如玉的脸庞都绷不住,喉结滚动干涩,赶紧撇过头,伸手给她盖回去。

 “不能随意给别人看,小青儿。”

 都怪自己,撞见了好几次,害的徒儿都误解了。

 “好,听师傅的。”

 她细软的嗓音说的乖巧,瞳孔里快速闪过抹亮光。

 自己这一主动,师傅好像就害羞了。

 看来找到办法,可以逐渐不让他把自己当徒弟了。

 “师傅,现在我不怕苦了,想喝药了。”人弯着嘴角。

 “好,我给你端过来!”

 看着喝药的小徒弟,古陵臣一下闲下来,脑子里就突然出现刚刚的画面。

 握紧手心,又默念了遍清心咒。

 告诫自己,为人师就是为人父,不可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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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清晨。

 青栀养了这些日子,身上的伤已经大好。

 便又去了弟子阁,上晨规早课。

 当白衣道袍的扎着双鬓的小人,娃娃的脸蛋儿依旧带笑,让人想捏觉得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