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咱们发财了!”

 小芳晃着霍明溪的肩膀,恨不得亲上一口,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她家小姐简直是神人呢。

 霍明溪也露出笑容:“你是说——打赌的钱?”

 “是啊,原本一比五十的赔率,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买偏门,买了大小姐赢,变成了一比四十,可是这样也很厉害啊,咱们下了十万两银子,现在翻成四百万了两了。

 不行了,我心脏有点儿受不了,这么多的钱怎么花?”

 霍明溪很淡定:“小意思,还愁花不了的吗?要不要交税?”

 “要的,百分之十交给朝廷,赌坊抽取一个点儿,刨除四十四万两,还有三百五十六万两银子呀,小姐,让老爷派一队护卫陪着咱去领钱吧,我怕被人抢劫了。”

 “不用找爹,你吩咐一声,谁陪着去,赏十两银子,明溪院上下,人人有赏啊,大家一起高兴高兴,都是十两。”

 “多谢大小姐,大小姐菩萨下凡,奴婢们能伺候大小姐,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奴才们好听话一个劲儿地冒出来,能在明溪院当差,是他们最大的福气。

 主子脾气好,事儿少,隔三差五的赏钱,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

 小芳一叉腰,管家婆的气势拿的足足的,道:“知道大小姐宽厚大方,都尽心做事儿,别以为大小姐脾气好,你们就能糊弄事儿。

 我小芳眼里可不容沙子,谁要是敢偷奸耍滑,吃里扒外,直接撵出去,这么好的差事,多少人削减了脑袋要进来呢。”

 “不敢,小芳姐姐说的对,咱们都不是那不懂事儿的人,大小姐对咱们好,咱们更要用心当当差,回报大小姐呀。”

 “知道就好,都忙去吧。”

 霍明溪唱红脸,小芳唱白脸,明溪院上下水泼不进,处处洋溢着生机勃勃,人人带笑,喜悦是会传染的,谁进了明溪院,多烦躁的心都能平静许多。

 相反,霍明珠的明珠苑就愁云惨淡,霍明珠气的砸了花瓶摆件,成国公府真是废物,连一个霍明溪都对付不好,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将之首吗?

 那些钱可是她全部的家当了,这下好了,买件衣服都没钱了。

 同样砸桌子懊恼的还有很多人,比如德妃,柔贵妃,陈,云舒,端王府等等,真正是一片天空下,几家欢乐几家愁。

 外面一阵阵脚步声,还有喧闹声,让霍明珠更加烦躁,“外面闹什么呢?”

 丫鬟玉竹小心翼翼道:“大小姐买了自己赢,去赌坊兑现银子,找家里的护卫去保护,谁被选上赏十两银子,只要二十个人。”

 “十两银子?二十个人就是二百两,大姐姐钱多的没处花了吗?”

 玉竹心想,还真的是,明溪院下人人人有份,最少十两起步,别的院子里的人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她下了多少赌注?”

 霍明珠心里发慌,后知后觉,大姐姐哪怕只买一万两,也有四十万了银子呀!

 这是什么概念?整个霍家都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玉竹咬牙道:“十万两。”

 “什么?”

 霍明溪嫉妒的质地分离了,整个人如同在油锅里煎熬,她都算不出来大姐姐这一次能赚多少钱了。

 “奴婢去厨房拿燕窝羹,小姐息怒。”

 玉竹跑了,二小姐的眼神太可怕,像是要吃人似的。

 被小芳骂杀千刀的人,正是隔壁的楚王殿下,宇文沧海。

 亲眼看到霍明溪厨房里孵化出来的小鸟,他当机立断,赌上所有家当,甚至从地下钱庄借了银子,全部买了霍明溪赢。

 霍明溪只是玩儿,他则是倾家荡产,赌上了所有,足足买了五十万两银子。

 当然,回报也是丰厚的,一个之间,五十万两变成了两千万两银子,几乎吸纳了全城所有的银子了。

 扣除交税和抽成,也有一千多万两银子,大晋朝一年的税收也不过五百万两,抵得上朝廷三年赋税,能养多少军队呀?

 当然,他不会自己出面,都是底下人分散了全城去买,所有的赌坊都光顾了,虽然惹人注目,还没有到惊动官府的地步。

 徐淮安晕晕乎乎的,库房里一口口的箱子,装的都是银票啊,暗卫们排着队来送钱,人生的高光时刻不过如此。

 然而当事人却不高兴,待在书房里擦着一把剑,眉宇间是霍明溪没有见过的阴沉和仇恨,整个人犹如置身在深不见底的寒潭里,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主子呢?大喜事儿啊,主子怎么不高兴?”

 徐淮安来回报这个好消息,冷锋道:“你现在就是把皇位给主子,主子也高兴不起来。”

 “咋滴啦?跟霍小姐吵架了?”

 “今天皇上提起了肃亲王府,你说主子能高兴吗?”

 徐淮安沉默,长叹一声:“让主子静静也好,算算日子,也到了忌日了,到时候做几场法事吧,那么多人死的太惨了,我现在也不敢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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