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个和尚走进来,拿着灯笼,收拾起了屋子,恢复原样,熟练做事儿。

 要说白天,和尚打扫厢房还说的过去,大半夜的来收拾,怎么看都有鬼,宇文沧海松开手,直接扑倒了一个和尚,徐淮安控制了另外一个。

 “你,你们是谁?这是大昭寺,皇家寺庙,不是你们能放肆的地方。”

 宇文沧海掐着他的脖子用力一抓,和尚马上喘不上气来:“好汉饶命。”

 “房间里的人呢?”

 “不,不知道!”

 和尚眼神闪烁,跟着就听到咔嚓一声,脖子断掉了,到死都瞪大眼睛,您倒是多问两遍啊?

 谁还没点儿骨气,下一遍我都打算招了的。

 另一个和尚直接吓尿了,尼玛,一言不合就shā • rén 的。

 “我说,被觉远师叔祖抓走了,霍家不老实,主持很生气,让师叔祖处置了她。”

 “带到哪儿去了?别说你不知道,那你也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进去的机关,我就是个送饭菜的小喽喽,好汉饶命啊!”

 宇文沧海不管那么多,拎着他去找人。

 徐淮安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都怪他,他该死,怎么就放心让她们单独待着呢?

 “小芳,等着我,我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