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无数人下巴的霍明溪shā • rén 事件就这么平静处理了,自然是死了的几个太监背锅,谁能说太后的不是呢?

 倒是霍小姐以德报怨,还给成国公治病,就让世人钦佩,人人称赞。

 名声这种事儿,只看你怎么洗了,真相怎么样重要吗?

 若不是霍明溪敢shā • rén 的凶残,又该有媒人登门了。

 成家也不敢大意,检查了霍明溪的药才让成国公吃下去,加上软太医亲自针灸,成国公终于醒来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他嘴角歪斜,口水流下来,眼神直勾勾的,阿巴阿巴的说不出话来。

 “这药有毒!”

 成老夫人和成夫人对视一眼,下意识说道。

 “胡闹!”

 阮季明看不下去了,不为霍明溪也要为天下所有的大夫说句公道话。

 “你们也不想想成国公都发病几次了?这是中风,一次比一次严重的,老夫都没把握让他醒来,霍小姐好心帮忙,你们这么污蔑她,可有想过霍小姐多寒心!”

 成衍宗道:“阮院正说的对,霍小姐犯不上下毒的,母亲,祖父,少说两句吧,父亲还能恢复吗?”

 “神仙难救了,这已经是最好了,人清醒了,能吃下东西,总能熬几年的。”

 只是瘫在床上活着,那种滋味儿只能成国公自己体会了。

 “你……”

 成国公哆嗦着指了指成衍宗,他赶紧过去,“父亲,你想要什么?”

 成国公在他手心划拉,成衍宗许久才猜出来,竟然是‘杀了我’三个字,瞬间落泪:“不,儿子做不到,只要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您放心,儿子亲自伺候父亲,不会让您难受的。”

 成国公想摇头,堂堂男儿岂可困在床榻前?成家还要他撑起来。

 成夫人道:“活着也好,真的走了,衍宗要侍疾的,咱们成家真的没指望了。”

 成国公手垂落下来,死志消除,他不能死的。

 “老夫人,夫人,大少爷,大事不好了。”

 阮季明起身:“老夫告辞了,安心养着吧。

 若是能让霍小姐再来看看,调整一下药方,国公爷或许能好一些。”

 成家人都沉默了,他们也不敢,万一霍明溪下黑手怎么办?

 他们可不相信霍明溪是真的慈悲大度,大家都是在维持面子功夫呢。

 阮季明一走,奴才继续禀告:“大理寺传来消息,五爷和小少爷明日问斩。”

 “什么?这么快?不等秋后的吗?”

 成老夫人眼前一黑,那是她的小儿子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要疼死她的吗?

 “为何?”

 成衍宗最冷静,父亲倒下了,成家败落,他得撑起来。

 “一些将领联名举报五爷克扣军饷,皇上大怒,判了斩立决,明日午时三刻在菜市口行刑。”

 成老夫人慌了:“这可怎么办?衍宗,你想想办法,老身进宫去求求太后,哪怕流放也行,要不等到秋后,你五叔就这么死了,让祖母怎么活?”

 成衍宗:“太后为了父亲的事情,已经让皇上不悦,死了的太监都不追究,已经丢脸了,祖母以为太后会为了五叔求情吗?

 情分如纸,越用越薄,说句实话,五叔不死,咱们整个成家都得死。”

 “你……,我可怜的儿啊!”

 成衍宗原本就古板严肃的脸更显得冷漠无情,老夫人都没法逼着他去救人。

 成夫人眼神复杂看着他,这个儿子从小就寡言少语,自律懂事儿,很少让她操心,但是总觉得亲近不起来,没有母子那种天生的亲近感。

 “母亲,祖母,我出去一下,五叔的后事辛苦你们了。”

 两人点头,目送他离开。

 成夫人去给成国公换了毛巾,口水浸透了,以后要这样伺候他了。

 对成五爷的死,她是解气的,成家落到今天都是他害的,婆婆还想着救他,真的是老糊涂了。

 ……

 霍定山到了天黑才回家,霍明溪老远就听到他的笑声,呜哈哈……,不去戏台子上演曹贼都屈才了。

 “明溪啊,爹回来了,爹给你出了口恶气,明日成家五房父子俩斩首示众,之后就是成国公了,这个国公府的爵位怎么也得给他搞掉。”

 霍明溪没有多高兴,必死的人,早死几天而已。

 “爹,你不关心我的伤势吗?我还杀了人呢。”

 霍定山笑容收敛,“杀的好啊,明溪不愧是爹的女儿,你以前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霍明溪:说的好有道理,只是那时候她还没穿来,做不到啊。

 可惜记忆里没有那天晚上的事儿,许是太痛苦了,会下意识屏蔽,霍明溪也没兴趣去查清楚什么,现在的日子不香吗?

 “那个,你伤好点儿了吗?”

 霍定海搓着手,“要不明天我让你小姨妈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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