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你刚才一口一个华夏人蠢笨如猪,真当没有人听得出来吗?”季小小很是看不惯这个女人。

 “你有证据吗?”野木幸子不以为然,“没有就一边凉快去,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织云啊,咱们去自己的休息室吧,待会还要上台表演呢,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丢下这番话,野木幸子转身扬长而去。

 万织云跟在后面,拎着几个大箱子,腰都直不起来,却还是言听计从。

 苏清欢看着从心里觉得惋惜。

 “是这样的,”季小小出声安慰,“华夏刺绣至今没人挑得起大梁,也难怪倭国人这么嚣张。”

 “嚣张也只是暂时的,从古至今,没有侵略者站在受害者的国土叫嚣的道理,泱泱华夏,让倭国夹着尾巴做人是早晚的事!”苏清欢气急热血沸腾。

 季小小看着她坚决的眼神,再次陷入混沌。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苏清欢被看得有些不舒服,错愕的转过脸来,“怎么了?”

 季小小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尴尬的笑了,“想起一个熟人,她跟你一样,眼神总是那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