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散?”皇帝沉下脸来,竟然真有人敢算计皇室!

“是,且看这合欢散的力道,应该是相思苑独有,旁的地方绝不会有如此力道。”太医恭敬道。

“来人啊,去给朕查,到底是谁在相思苑买了这肮脏的东西!”皇上甩袖,不怒自威。

听到这里,李欣儿大惊失色,是她派人去买的合欢散,若是被查出,不是坐实了她自己买药勾引太子!

想着,李欣儿只觉得心如死灰,犹如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在地上。

夜凉如水,太子寝殿的气氛压抑至极。

穆清歌不时的稍稍将手伸进衣袖深处,用尖锐的指甲使劲一割,疼痛猛然代替了身体的躁动。

而在这之前,细嫩的胳膊上已经有了数道伤口。

鲜血染红了里衣的袖子,黏黏腻腻的叫人有些难受。

那时她也吸入了一些合欢散,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压制。

半晌,相思苑的老鸨总算到了。

行了礼之后,皇上说道:“你不必害怕,如实讲知道的道来便好。”

“是。”老鸨恭敬无比。

“近日有人在你那里买了些合欢散,你可还记得都有些谁?”

“这……”老鸨明显有些疑虑。

“朕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如实说来!”

“前些时日,是有人到我这里买了些合欢散,这药力道大,一般不会有人买,所以民妇记得清楚。”

老鸨说完忽然巡视了一圈,指着穆清歌道:“是穆姑娘,是她过来买的。”

“我?”穆清歌不可思议的皱起眉头。

顿时明白过来她还是被摆了一道,想来已经有人提前在老鸨那里打点好了。

李欣儿在老鸨出现时本已经认命,但突如其来的转机令她精神一振。

瞬间便哭喊道:“元城,你现在总该信我了吧,真的是那个贱人,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穆清歌感到好笑,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再说了,她都已经跟太子有过夫妻之实了,莫不是还以为陶元城会要她不成。

老鸨的指证顿时让穆清歌成为众矢之的。

陶元城怒火中烧,走到穆清歌面前:“毁了欣儿对你有什么好,你

以为毁了欣儿我就会爱上你吗?穆清歌,我永远不会,你是如此的让人恶心。”

说完,再次扬起手就要落下来。

意料之外,陶元城这一巴掌并没有落下来,顾子衿及时的挡在前边抓住陶元城的手腕不屑道:“护国公就这般喜欢打女人?”

“她该打!”陶元城眯着眼睛散发出危险的光来。

“再说,这好像是本大人的家事吧,王爷越矩了。”

本以为这么说顾子衿就会退让,谁知顾子衿却反而上前一步冷冷道:“护国公适合而止,她只是个女子。”

“你见过这般歹毒的女子?!”

“歹毒。”顾子衿仔细玩味着这两个字。

忽然看了穆清歌一眼:“若是够歹毒就好了。”

“顾王爷好像很了解我的未婚妻。”

“有的人,看一眼便知。”

两人针锋相对,都不退让。

这时李丞相急急的赶了过来,见到李欣儿狼狈不堪的样子心疼不已。

跪到皇上面前道:“皇上,欣儿一直乖巧懂事,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皇上明查。”

那痛心疾首的样子十分催人泪下。

穆清歌瞬间便明白过来,难怪出事这么久李丞相都不曾露面,原来是去为李欣儿收拾烂摊子去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皇上虽然欣喜顾天煜是同李欣儿欢好的。

但并不代表他赞同用药这等卑劣的事,更不赞同有人能算计皇室。

于是带着怒意道:“穆清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穆清歌上前行了礼,掷地有声道:“民女当然有话要说,因为民女是被冤枉的。”

“哦?人证在此,你还不承认?”

“皇上请容民女一问便知。”穆清歌说着,转到老鸨身旁。

“妈妈可知道说假话的后果?”

“民妇自然知道。”老鸨不知道穆清歌意欲何为,便战战兢兢的答到。

“知道就好,说假话,是要被诛九族受炮烙之刑的。”

穆清歌故意说的严重,却见老鸨并没有被吓到。

便转了话题道:“你说是我去相思苑买的合欢散,请问具体是哪一天啊?”

“这……反正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老鸨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妈妈不是说一般不会有人找你买合欢散所以你记得清楚吗?这会儿怎么说的这般含糊其辞。”

“我……”老鸨不停地擦着汗,心惊胆战。

“就是这几天的话,是六日前吗?”

“不……不是。”

“是五日前?”

“不是。”

“四日前?”

“好……好像是。”一连问两个都说了不是,老鸨只想脱离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便胡驺道。

“四日前?!妈妈确定?”穆清歌凑过去,提高声音问道。

“不……不,我记错了,应该是三日前。”

穆清歌的反应让老鸨觉得不妙,立时便改口道。

“三日前?妈妈这次可确定了?”穆清歌依旧凑上去问道。

“对,就是三日前。”老鸨也是放手一搏,确定道。

“三日前啊。”穆清歌踱着步子走到顾子衿身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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