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皇帝,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努尔哈赤与皇太极象征性揍了顿。

 只因为这个乾隆六下江南,挥霍钱财,引发大清财政危机。

 康熙被骂,道光咸丰被踹,乾隆挨揍……

 其余皇帝凌乱风中。

 不知道他们爱新觉罗老祖宗的“冒头”,指不定什么挥手,会忽然降落他们头顶。

 唯有一人临危不惧。

 那就是雍正。

 这位曾经的四阿哥胤禛,泰然自若,一副无愧于天下苍生的表情。

 努尔哈赤与皇太极也是有眼光的。

 知道找不到雍正什么把柄,所以目光一转,盯上了出家当皇帝的顺治。

 这位爱新觉罗福临,与康熙一样,都是六岁继位。

 也经历了朝政被大臣多尔衮把持操纵的局面,后来乾坤独断,却在二十多岁时,出家当和尚,年仅24岁去世。

 对于顺治。

 对于这第一个入关的皇帝。

 林枫可没有一点好印象,因为正是他,一手导致了“扬州十屠”等等江南惨剧。

 “福临,为何放弃好端端的至尊宝座,而要去那森冷阴幽的山寺?”

 皇太极望着自己的儿子说话。

 皇太极算得上一个枭雄,可是自己的儿子,居然在壮年时,跑去当和尚。

 这谁受得了?

 “阿弥陀佛!”

 顺治双手合十,悠悠念道:

 天下从林饭似山,钵盂到处任君餐。黄金白玉非为贵,惟有袈裟披肩难。

 朕为大地山河主,忧国忧民事转烦。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及僧家半日闲。

 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

 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不如不来又不去,来时欢喜去时悲。

 悲欢离合多劳虑,一日清闲有谁知。若能了达僧家事,从此回头不算迟。

 世间难比出家人,无忧无虑得安宜。口中吃得清和味,身上常穿百衲衣。

 五湖四海为上客,皆因夙世种菩提。个个都是真罗汉,披塔如来三等衣。

 兔走鸟飞东复西,为人切莫用心机。百年世事三更梦,万里乾坤一局棋。

 禹开九洲汤放桀,秦吞六国汉登基。古今多少英雄汉,南北山头卧土泥。

 黄袍脱换紫袈裟,只为当年一念差。我本西方一衲子,因何生在帝王家?

 十八年来不自由,南征北讨几时休。

 我念撒手归山去,谁管千秋与万秋。

 ......

 这是一首《顺治归山诗》,非常的有名,其中那种看破红尘的意境,空旷深邃。

 皇太极不满,“福临,不管你参透了多少佛学奥义,可你是大清的皇帝,你的身份,关系着天下黎民苍生,你如此做,不觉得令天下寒心?”

 “成全了自己,却苦了天下!”

 “你出家一走了之,是逍遥自在了,但你想过自己的太子吗?”

 “因为你,玄烨六岁登基,朝政被鳌拜操纵…”

 面对一大堆的指责。

 顺治不紧不慢,依旧是一个佛法僧的神态,“父亲,福临不孝,可你知道,福临这一路是怎么走来的吗?”

 皇太极沉默。

 过去良久,皇太极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是不是,与多尔衮有关?”

 顺治,“福临六岁等级,多尔衮为摄政大臣,足足掌控朝廷16年,知道他跌马受伤而死,这天下,才开始由福临说了算,可是,福临最爱的妃子又接连死去……”

 言外之意。

 顺治从继位后,一直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直到接触佛学,心里才逐渐安定下来,那山寺,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皇太极仿佛能理解自己儿子的苦衷,没有再质问。

 林枫却忍不了了。

 他站出来,说道,“顺治前辈,可你继位二年,下达一道血腥命令,六头不留发,直接导致臭名昭著的“扬州十屠”与“嘉定三屠”。”

 “在那时,你有心理压力吗?”

 “你可知,后世如何形容你?主流观点中,一直认为你顺治皇帝就是清朝最残暴的君主。”

 一句话,让顺治无法反驳。

 “阿弥陀佛!”

 顺治极力压制心头复杂情绪,“林先生,当时朕继位第二年,一切朝政大事,皆由多尔衮说了算,你口中所谓的屠杀,并非朕本意。”

 一切责任推给了多尔衮。

 然而,成立吗?

 毕竟多尔衮是臣子,顺治才是堂堂正正的皇帝,这口锅,你不背谁背?

 两人的对话,引起皇太极的兴趣,“林先生,你口中所谓的屠杀,究竟是何情形?”

 每次回顾那段历史,林枫都觉得心口发闷,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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